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只有其他房间里隐约嘶吼的歌声穿透进来。
吕登高抬头看了一眼窘迫的苏微澜,心底再次一阵刺痛。随即站起身来,不容置疑地说道:“跟我走。”
苏微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
“走!”吕登高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拉起苏微澜就往外走。
踉跄了几步,苏微澜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任由吕登高拉着她出了门。
门外,庞海洋跟姜婉宁都在。看到吕登高拉着苏微澜出来,姜婉宁的酒马上就有些醒了,咬着嘴唇打量起苏微澜。
庞海洋迎上来,悄悄瞄了一眼,然后靠近吕登高说道:“吕哥,赵明念已经去处理了,您放心。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等会儿把首尾处理干净,算我欠你个人情。”吕登高摇摇头,跟他说了一声,然后招手让姜婉宁过来,“你去叫个车,咱们回去。”
姜婉宁应了一声,深深看了苏微澜一眼,这才出门去打车。
包间里的几个人透过门口,看到苏微澜,喊着要出来要说法,但很快就被几个大汉拦住,重新摁了回去。
“吕哥,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您慢走。”
送吕登高三人出来坐上车,庞海洋笑说了一声,然后挥手告别。
赵明念很快赶了出来,“庞总,人就走了?”
“放心,这回吕哥承情,好处少不了你的。走,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后边的事怎么办。务必把这个人情落实好了。”
庞海洋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越发旺盛。这个人情可是太难得了,以后得留着慢慢用。不过,赵明念这,还是要分润些好处,总不能让人白忙活。
出租车上,吕登高跟苏微澜坐在后排。姜婉宁不时从副驾上扭头看向后边,可他们俩却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气氛有点怪,司机也时不时在后视镜里打量一下。前边一个,后边一个,有钱人真会玩。
一路无言,到了伯阳公馆门口。姜婉宁结了车费,跟吕登高和苏微澜一起进了小区。
“你先回吧。”
到了楼下,吕登高跟姜婉宁说了一声,然后拉着苏微澜往隔壁那栋楼走去。
姜婉宁有些委屈,但还是低声应了一下,然后落寞地回了家。
什么嘛,还搞什么英雄救美,怎么老是这样。到底要几个才算够啊。
不过,姜婉宁低头在胸口比划了一下,还好,对方虽然气质比自己好,但该挺的地方却有些一马平川。
进了隔壁大平层,吕登高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苏微澜。然后,自己也打开一瓶灌了两口。
客厅沙发上,两个人静静坐下,好一会儿,吕登高抽完一根烟,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吧。”
苏微澜刚才一直偷眼打量四周,有些不敢相信,吕登高竟然有这么大一处房产。而且,刚才看那个小女生,似乎跟他也完全是一对。因为,要是结婚了的话,怎么也不会就这么眼看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独处,而没有太大反应。
此时,听到吕登高问自己,苏微澜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嗫嚅了半晌,才轻声说道:“别问了,好吗?给我留点体面,虽然我也没什么体面可言了。”
“你......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
吕登高叹息一声,没再追问。虽然她不说,最晚明天他也能从庞海洋那边得到消息。
说完,吕登高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看到吕登高离去,苏微澜松了口气。想起母亲还独自在家,想要离开,但走了两步,还是再次回身坐下。算了,今天先在这住一晚吧。其他的事,明天早上再说。
苏微澜找了个房间,褪下自己单薄的衣服,在卫生间里冲着淋浴。
略带水汽的热水,从乌黑的厂房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微隆的胸膛,然后缓缓到达地面,汇聚到出水口消失不见。
苏微澜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过了许久,才开始仔细地把沐浴露打遍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污浊清洗干净。
这一晚,苏微澜睡得很香。虽然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但远离了孟云笙,一切都暂时美好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吕登高早早就带了早餐过来。等苏微澜起床洗漱好,走出房门,便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吕登高和一桌子的各色早餐。
“吃点早饭吧。也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