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临朝听政:陛下许我权倾朝野 > 第153章 真正的夫妻(元榛×箫遥儿)
    箫遥儿无视身后尖声乱叫的阿史隆珠圆,由着元榛带她回房。

    待房中只剩他们二人时,元榛才转身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

    “遥儿,成婚时我们有过协议,两年后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离开这里,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箫遥儿闻言抬头看着他,脸上充满惊讶,不明白他现在提及此事是何意。

    是要提前解除协议,让她现在就离开吗?

    可他接下来说的并非她所想的那般。

    “你嫁给我已经几个月了,不知……当时这个协议,你还想继续作数吗?”

    “我……”

    见她面带犹豫,元榛的心跳也跟着加快,语速也加快了。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不错,嗯……你是否愿意留下来,与我成为真正的夫妻?”

    箫遥儿闻言,笑逐颜开。

    她身为东陈嫡公主,虽后来成了副将,但也是自小在后宫内院长大。

    她早已知晓,她的婚事是轮不到自己掌控的。

    本以为自己会与母后一样,永远困在一府内院中,与妾室们一同服侍夫君,与行军打仗再也无缘了。

    如今的生活对她来说十分幸运。

    来了草原,认识了元榛。

    他尊重她,爱护她,真心为她。

    见箫遥儿迟迟不说话,元榛心中渐渐冷了。

    终于……

    “好。”她低着头,轻轻说道。

    听到预料之外的回答,元榛浑身一震,双手抚上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答应了?”

    箫遥儿凝视着他,认真地点头答应,“嗯,我们就当真正的夫妻吧。”

    元榛猛地将她圈在怀中,良久,问道:“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停顿一瞬,不等箫遥儿回答,继续道:

    “代表以后,不管生老病死,开心还是悲伤,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代表着,我们会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也代表着,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放你离开了。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你可愿意?”

    箫遥儿窝在他怀中,闻着那股让她心神安定的男儿气息,颤抖却坚定地说:“我愿意,今生今世都与你一起。”

    元榛怀抱愈发收紧,“遥儿,我答应你,这辈子就你一个女子,再无旁人了。”

    “嗯?”箫遥儿震惊地抬起头,看着他,似要分辨真伪。

    她以为,以元榛的身份,哪怕将来还会纳妾,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自己能应付得来。

    没想到,他居然给出如此承诺。

    元榛蹙眉道:“怎么,你不相信?”

    箫遥儿面带犹豫。

    她是不敢相信,父皇与母后曾经也是情深笃定,可父皇还是纳了诸多嫔妃。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母后脸上虽然很快乐,但内心是寂寞的。

    元榛看着她,脑子飞快转动,一想到箫遥儿的出身,便明白了。

    他单手握住箫遥儿双手,放在心口上,“时间会为我证明一切的。”

    箫遥儿发自内心地笑了,她从不会纠结于还没发生的事情上,只知道最重要的是过好眼前的日子。

    元榛再次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既然要当真正的夫妻,新婚时还没完成的事情,我们也该完成了。”

    箫遥儿听见这话,将脸彻底埋在他的胸膛前。

    二人传了晚膳,却食不知味。

    眼眸中情感止不住外露,偶尔相交的视线似有火花,烧得房内的氛围越来越热。

    入了夜,箫遥儿的贴身嬷嬷带着婢子在门外廊下守夜。

    听着房内隐约传出的声音,心里终是定了。

    箫遥儿刚嫁入草原,嬷嬷便被元榛指派来贴身服侍夫人。

    对于两位主子之间的关系,嬷嬷是清楚的,心里也急。

    眼看着阿史隆珠圆入了府,还处处指手画脚,她心里多少也替夫人干着急,本想找机会好好劝劝夫人,没想到今晚事儿便成了。

    房内。

    一节细嫩洁白的手臂从床帐中伸出来,五指紧紧抓着床褥边缘,手背上淡淡地泛着红,连小臂上也有几个红印子。

    又一节粗壮结实手臂伸了出来,手背青筋暴起,小臂肌肉线条绷紧,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那只嫩白小手。

    一暗一白的肤色,交叠在床褥之上,泾渭分明却又十分相配。

    听着元榛在自己耳边动情的低喃,箫遥儿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在狂风摇摆中,紧紧抱着眼前的男子,顺服于他。

    年轻的箫遥儿当晚便明白了一个事实。

    刚开荤的男人,有多猛烈……

    晓是她常年习武,也有些吃不消了。

    次日一早,元榛一动身,箫遥儿便跟着也醒了。

    看着蜷缩在被窝里定定看着自己的箫遥儿——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元榛满心满眼都是笑意,温柔道:“我要去早朝了,你再睡会。”

    “嗯……”箫遥儿半张脸都遮在被褥下,仅露出小鹿般的眼眸,盈盈看着他。

    元榛穿上朝服,出门前还是忍不住掀开床帐,单手从被窝中捞出箫遥儿,细细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穿过屏风直往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