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往生堂门前。

    荧和派蒙重新回到了这里。

    “仪倌小姐,请问胡桃和蓝师傅她们回来了吗。”

    “抱歉了两位,目前我还没见到。”

    “诶?没有吗,那真是奇怪了。”

    “她们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吧,难道说是去做别的事情了?”

    “仪倌小姐,你知道她们去哪了吗。”

    派蒙问道。

    “按照平常,若是公事,比如堂主她今天有约。”

    “但若是私事,堂主到从不与我们说。”

    “所以说,胡桃她是去处理私事了?”

    “有可能,最近堂主似乎颇有心事。以往她都是日晒三竿才到堂里,最近,常常天还没亮就来了,说是多梦,睡不着。”

    “睡不着?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胡桃吗?”

    “两位或许可以去问问钟离客卿,他对堂主更熟识一些。”

    “对哦!刚刚怎么没想起来还有钟离呀,现在,他应该正在哪儿喝茶吧?”

    “呵呵,客卿正是听戏去了,就在对面二楼,请两位留神,听见什么了吗?”

    顺着仪倌小姐所示的方向看去,二人仔细聆听,就听见,不远处的茶楼里,传来了婉转而悠扬,充满了韵律感的戏曲声。

    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驻足欣赏。

    ……

    “哦!听见了听见了,是戏声。”

    “今天遇到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就钟离这家伙最悠闲,荧,我们快去看看吧。”

    荧也点头答应,在告别了仪倌小姐后,二人便向着戏楼的方向前去。

    随着二人走近,唱戏的声音更明显了。

    来到戏台,就见是一名少女站在戏台上卖力的唱着戏,她面容姣好,眼神灵动,气质自信。

    他的服饰多以青色为主,搭配戏曲元素,如“七星额子”、云肩和中国结,庄重典雅与灵动活泼相结合的独特风格。

    此人正是云堇,她正在台上演唱,而台下一人正襟危坐,正认真聆听着戏曲。

    只见那人身材修长,气质高雅,样貌俊美,举止从容,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他打扮看上去有些庄严古朴,虽然,看着像是一位2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但却又有些老成的样子。

    曲毕,那人开口。

    “精彩。云先生老戏新绎,更胜从前。”

    “钟离先生过奖了,庆幸我还没有退步太多。”

    此时,一旁的说书人也赶忙附和道。

    “呀呀呀呀!云先生太谦虚了,连练习都有这番功力,海灯节的正式演出就更让人期待了。”

    “嗨!钟离,云堇,你们在这里呀?”

    “欸?是旅行者和派蒙,你们好呀!”

    “好久不见,二位也是来听戏的吗。”

    “哎呀,这可真不巧,今天的戏曲已经结束了,再唱的话,怕是累着云老板的嗓子。”

    “呵呵,刘苏博士,这两位是我好友,只要她们想听,我再唱几遍也无妨。”

    “嘿嘿,谢谢云堇哦!我们怎么好打乱你的计划啦。”

    “噢,我懂了,看你们匆匆忙忙,多半是来找钟离先生的吧?”

    听见是来找自己的,钟离也放下了手里的茶具,并看向二人。

    “有何事?请讲。”

    “哎呀,就是有个朋友丢了东西,我们来还给她,而她现在应该正和胡桃在一起呢,钟离你知道胡桃去哪了吗?”

    听见二人是来询问自己关于胡桃的去向,他并未思考便回答了起来。

    “堂主活泼不拘,去哪了都有可能。”

    听见这个回答,派蒙也有些沮丧。

    “这下好了,就连钟离也不知道,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请问……”

    二人转头看向了云堇。

    “怎么了?”

    “那个东西很重要吗?”

    “呃,我们也不能确定啦,就只是担心会很重要,怕耽误事,所以才想着赶紧送回去。”

    ……

    另一边

    “哎哎,寒哥寒哥,快快,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别急别急,你先把手伸过来。”

    “好。”

    “然后……使劲……”

    ……

    经过好一阵的攀登,叶寒和阿福两人也是终于到达了后山山顶,其中艰难的过程只有两人知道,所以作者就不说了。

    二人躺在山顶的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叶寒还好,虽然“恢复”技能早就用完了。

    但毕竟是有各种天赋在身,所以,他很快就缓过来了,但阿福就有些不同了。

    他依旧瘫倒在地上,没有缓过劲来,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叶寒,他有些疑惑的问。

    “寒……寒哥,你不是说……你恐高来着的吗?”

    “刚刚怎么……爬的这么快呀?”

    “对呀,我恐高是没错呀,但我也没说我体能不行吧。”

    “呃……好像是诶。”

    看着叶寒依旧在发抖的双腿,阿福也没有在怀疑叶寒是否恐高了。

    而是再次躺倒在地不断的缓着。

    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叶寒再次看向了依旧躺在地上喘息的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