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刑?”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是真实存在的。”

    “历史上唯一一次死刑被判在了我们一直以为是神明的人头上,这也太戏剧性一点了吧?”

    可对于这个结果,芙宁娜却没有什么反应,可能在他的潜意识中就已经认为,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听到这种宣判结果,娜维娅也吓得瞪大了双眼。

    “怎……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呀。”

    “她不应该被判死刑才对呀。

    这个结果,就连那维莱特也感觉很是蹊跷。

    “按照目前为止枫丹对正义的定义和审判的标准,芙宁娜这种量级真的与死刑挂钩吗?”

    “那维莱特大人,这个结果上面为什么会说是水神有罪?”

    娜维娅发出了她的疑惑,那维莱特也同样陷入了沉思。

    “确实,我们这次的审判目的就是在证明芙宁娜不是水神,而这次逾示机给出的结果,却单单用水神一词。”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砰——

    不等众人思考出缘由,歌剧院的大门被猛地踹开,发出了一声巨响,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众人纷纷抬头向那边望去,就见一道伤痕累累的身影,从门的那边缓缓的走了进来。

    一些人能认出这是谁,一些人却认不出他是谁,特别是娜维娅,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谁。

    可是无论是认得出的,还是认不出的,都无一例外,被这道场景吓得不敢说话。

    娜维娅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场景,她也被吓得死死的捂住了小嘴,不敢吱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见叶寒,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全都被利器划出了一道道伤口。

    现在的他可以说完全是一个血人,还好是他,如果换作是别人的话,那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有些人被吓得当场感觉到了不适。

    虽然叶寒全身上下的伤口触目惊心,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胸口竟然有一柄赤红色的长枪,插在那里。

    可以看出,这柄长枪是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他就这么慢慢的走了进来。

    有人甚至都怀疑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娜维娅眼角忍不住泛起了泪花,嘴角也忍不住颤抖。

    对于这柄武器,有人其实也已经认出来了。

    “这是……“父亲”的武器。”

    林尼说道。

    原本神明被判死刑,这种惊天动地的消息就已经震惊的众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而现在叶寒伤成这样,又强撑着走到这里,更是将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叶寒直到走进会场,才终于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渗出鲜血,眼中仍透露着坚毅,他抬起头,看向了某个方向,似是在确认着什么。

    到这时,他似乎才松了口气……

    事情回到几分钟前,阿蕾奇诺半跪在地上,一柄剑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同时,这也宣告了这场战斗的胜负,叶寒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为什么?”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你为什么要……”

    “哼,如果……我不这样做……那我现在……还能……这么快的赢你吗?”

    阿蕾奇诺也被面前男人的精神震惊到了,她没想到,叶寒静为了能快速赢下战斗,竟会连自己的命都险些不要。

    要不是刚刚他急忙调转枪口,可能这把长枪就已经贯穿他的心脏了。

    你如果要说叶寒傻,那就随你喽。

    反正……

    “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最后,叶寒其实还是恶心了一下阿蕾奇诺的,因为她想到了剧情里的桥段,所以,他对她说。

    “看来,你已经……成为一个很好的……王了。”

    ……

    画面再次回到现在。

    叶寒在确认芙宁娜安然无恙之后。

    这才低下头看,向了插在自己胸前的那柄长枪,将剑插在地上,随后,双手握在长枪的枪柄上。

    他紧咬着牙,耗尽力气,硬生生将长枪拔了出来,这等痛苦,哪是常人可以忍受的,看的在场众人也是触目惊心。

    有些人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但是叶寒硬是没有吭出半声,直到将长枪拔出,狠狠地插在地上。

    而被长枪贯穿的伤口,也瞬间止不住的流血。

    叶寒赶紧发动元素力,快速修复自己的伤势。

    只用了几分钟,他就已经恢复如初了,就连全身上下的伤口也一并恢复,血迹也被清除。

    对此,他的解释是。

    我怕我刚刚的样子,吓到芙芙。

    治疗完伤势后,叶寒重新站起身,看向了审判席。

    只是瞬间,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审判席的座位旁。

    没有人看清他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