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方,你真的不需要辩护人吗?”

    那维莱特先是询问道。

    “我被告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法去找辩护人,不过没关系,清者自清。”

    马塞勒信誓旦旦的说,那模样好像就是他真的被冤枉的一样。

    叶寒也是在心里暗骂道。

    “你特么可真能装。”

    “嗯,那原告方你要以什么理由来控告马塞勒先生呢?”

    叶寒想了想,说道。

    “在我控告他之前,我想先澄清一桩案件,就是关于一年多前的卡雷斯案。”

    众人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这个案件?

    难道说这桩案子和此次有关。

    那维莱特也问道。

    “那就请叶寒先生讲述一下,你为什么要去澄清这一案,它和此次有什么关联。”

    此时,台下的娜维娅,握紧小拳头,放在胸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叶寒。

    虽然他还是相信叶寒的,但到了这一刻,她难免还是会紧张的。

    “嗯,以防有人不知道,我在此先简单讲述一下关于卡雷斯案,卡雷斯是前任刺玫会会长。”

    “在一次他应邀去参加卡布里安商会的晚宴。”

    “可宴会正在进行时,众人突然听到了两声枪响,最后,只见到卡雷斯一旁的雅克倒在地上。”

    “而卡雷斯手中还拿着枪,在场也没有别人,所以他就被认成了杀人凶手。”

    叶寒说完之后,那维莱特又确认道。

    “嗯,是这样没错。”

    叶寒也点了点头。

    “然后呢,你不会想说人是我杀的吧?”

    对面的马赛勒说道。

    而台下有些观众也议论了起来。

    “对呀,这个案件和此次有什么关系呢?”

    “嗯嗯,我记得人就是卡雷斯杀的,当年那场审判我也看了,而且连他自己都没有反驳,而是直接选择了决斗。”

    “那……水神助理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件事?”

    在那维莱特制止了众人的讨论之后。

    “叶寒先生,你继续说。”

    “好的,那维莱特大人。”

    “我想说的是,那桩案件和此次确实有着一定的关联,而凶手其实也不是卡雷斯,而是有着第三者。”

    听到这台下的观众也都兴奋了起来,有转机!

    那维莱特也严肃了起来,他对于冤假错案一向都很重视。

    “那就请叶寒先生讲述一下你的推论,以及和此次的关联。”

    叶寒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的,其实,当时的情况是有人派了一个第三者去刺杀卡雷斯。”

    “但当这个第三者开枪之后,却没有打中卡雷斯,而是被雅克挡住了。”

    “而卡雷斯在反应过来后立刻夺枪将第三者给反杀,但在之后警方的调查中,却没有找到这个第三者。”

    “但只要将此次和胎海水结合起来,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之所以找不到。”

    “那是因为他在被开枪反杀后就被胎海水给溶解了,而这些才是事情的真相。”

    “不信的话,那维莱特大人你可以去翻找一下当时的调查记录。”

    “当时在现场是不是找到了一滩水和一身衣服。”

    听完叶寒的叙述之后,那维莱特沉思了一下,随后就派人将当时的调查记录带了过来。

    经过翻阅,确认了叶寒的话全部属实,此时,台下的观众炸了锅。”

    “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就说卡雷斯人还不错,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嗯,我也觉得以前的刺玫会风评都很好,势力也很大,会长卡雷斯也很平易近人,又怎么会去杀人呢。”

    “但虽然推理的很有道理,也很精彩,可这又和此次的案件会有什么关联呢?”

    听着众人的交谈,娜维娅终于露出了笑容,同时眼中也泛着些许泪花,直至此刻,她终于还了父亲一个清白。

    她非常感谢叶寒,如果没有他,那自己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办到,想到这,她又感激的看着叶寒,看着他的脸庞。

    他帮了我太多了,那自己之后又要怎么报答他呢,可以现在刺玫会的现状,又能拿出什么来报答他。

    难道要以身相许吗?

    想到这,娜维娅脸突然一红。

    哎呀,娜维娅,你在想什么呀?

    制止了胡思乱想,娜维娅继续观看起了审判。

    在原告席上的叶寒,原本也注意到娜维娅所投来的感激的目光,可又突然看见他脸红的低下头,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想,娜维娅这是怎么了,为啥突然脸红了?

    但随后也没多想,而坐在王座上的芙宁娜则是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从一开始就看着叶寒的眼神,发现他时不时就朝娜维娅的方向看去。

    就在刚刚,她又看见叶寒看娜维娅的时候,娜维娅脸红的低下了头。

    这让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上去咬叶寒一口。

    这个臭叶寒眼睛一直往别的女生身上瞟。

    哼!果然他还是喜欢大的吗?

    我决定了五天不准他上床睡觉,就让他睡在地板上,冻死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