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姜逸晨的后背紧贴着门板，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震动。顾千靥身上散发的药香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郁，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怎么？"顾千靥歪了歪头，墨绿长发从肩头滑落，"见到姐姐不高兴？"
姜逸晨干笑两声，手指悄悄在背后画着传送阵："高兴，特别高兴...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妈叫我下楼刷碗..."
"不急~"顾千靥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姜逸晨紧绷的神经上，"阿姨说你可以明天再刷。"
姜逸晨："......"亲妈卖我？
顾千靥在他面前站定，葱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听说...你在比武上用了不少有趣的招式？"指甲划过校服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就随便学学..."姜逸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顾局长您突破A级后应该很忙吧？要不..."
"叫姐姐。"顾千靥突然凑近，呼吸喷在他耳畔，"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姜逸晨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在门上："姐姐！您冷静！我现在可是特调局重点培养对象！伤了我局长会生气的！"
"噗——"顾千靥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小晨晨，你以为姐姐要做什么？"她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本笔记本，"我是来给你做异能指导的~"
姜逸晨盯着那本印着"特调局绝密"字样的笔记本，一时语塞："...就这？"
"不然呢？"顾千靥眨眨眼，一脸无辜，"还是说...你期待些别的？"
"没有！绝对没有！"姜逸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指导好！我最爱学习了！"
顾千靥轻笑着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那还不过来？"
姜逸晨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在距离她最远的床沿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随时准备开溜。
"放松点~"顾千靥翻开笔记本，"首先，你的复制异能虽然强大，但有两个致命缺陷。"
谈到正事，姜逸晨稍稍放松了警惕："哪两个？"
"第一，灵力消耗。"顾千靥的指尖泛起青光，在空中勾勒出灵力的流动轨迹，"你复制越强大的技能，消耗呈几何倍数增长。比如..."她突然伸手点在姜逸晨眉心。
一段记忆画面强行闯入脑海——是他在比武大会上使用"龟派气功"时的灵力流动。只见丹田处的灵力被瞬间抽干八成，要不是当时正好突破，恐怕当场就得虚脱。
"卧槽！"姜逸晨冷汗直流，"这么夸张？"
顾千靥收回手指，笑意更深："第二，精度问题。"她又展示了几段记忆画面，"你复制的技能都是'形似'而非'神似'，比如..."
画面中姜逸晨的"千鸟"只有其形没有其魂，真正的雷切应该具备极强的穿透力，而他只能放出普通雷电。
"那我该怎么办？"姜逸晨不知不觉已经凑近了些，完全被专业分析吸引了注意力。
顾千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很简单..."她突然伸手按住姜逸晨的丹田，"姐姐教你如何精准控制灵力输出~"
"等、等等！"姜逸晨浑身一僵，"不用手把手教吧？！"
"嘘..."顾千靥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注入他体内，"感受灵力的流动..."
姜逸晨只觉得一股清凉的灵力在自己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跟着那股灵力引导自己的气息运转。
"对，就是这样..."顾千靥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把灵力想象成水..."
姜逸晨猛地睁眼，发现顾千靥的脸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姐姐姐！太近了！"
"怕什么？"顾千靥不退反进，几乎贴在他身上，"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她突然压低声音，"除非...你想被吃？"
姜逸晨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当初被顾千靥吞入腹中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看那么多动漫，如果我不看动漫就不会乱学技能，如果我不乱学技能就不会被您盯上..."
"噗哈哈哈..."顾千靥突然笑倒在床上，墨绿长发散落一片，"小晨晨，你太可爱了~"
姜逸晨："？？？"
顾千靥笑够了，支着下巴看他："不逗你了。说正事..."她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这么快突破A级吗？"
姜逸晨摇头。
"因为我找到了自己的'道'。"顾千靥指尖凝聚出一朵灵力莲花，"医者仁心是道，毒术诡谲也是道。你呢？你的道是什么？"
姜逸晨愣住了。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复制无数技能看起来很厉害，但如果没有自己的核心..."顾千靥轻轻一吹，莲花消散在空气中，"终究是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