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兽世NP文恶雌,她杀疯了 > 第65章 最后一个内奸
    岁雪眯眼,隐于宽大的石台后,盯紧玄礼的背影。

    玄礼的目光将四周搜寻了一番。

    半晌过去,确认四下无人后,玄礼拨开面前的竹叶,窜进竹林深处。

    岁雪眯眼,沿着竹林的边缘,小心贴近竹身,悄然跟上。

    如此行进数十步后,玄礼脚步一顿,在一株湘妃竹下停住。

    这株湘妃竹成色更旧,虽然在一众竹影之中显得平平无奇,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较之旁竹,此株竹叶成色更老、更深。

    如此特征,既不会过于醒目,以防外人揣测,同时还方便了内部人的识别。

    当真是用心良苦。

    岁雪的眸色越来越冷,收敛呼吸,将自己隐藏更深。

    她倒要看看。

    自己费劲心力救下的人,到底在背着她偷偷摸摸做了何等的事情。

    “统领。”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响起。

    岁雪皱眉,下意识觉得这个音色很是熟悉。

    心头涌出一股

    顺着音源望去,眼前画面让她几乎心脏骤停。

    眼前人面容慈祥和煦,温柔又和气。

    那张脸她在熟悉不过。

    从治水救灾,到蛇狐和谈。

    这个人,都发挥着中流砥柱的重要支撑。

    岁雪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和玄礼私下会面的人,会是他。

    朱仇。

    那个一直支持自己的朱仇。

    一个蛇族首领。

    一个狐族平民。

    岁雪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交集。

    除非——

    她深吸口气,不愿妄作揣测,转而把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目光沉沉。

    “首领如今来了狐族部落,当初的计划可要继续?”

    玄礼沉吟片刻,身形微顿。

    “如今的狐族部落,首领已经不在是岁雪,此时再去刺杀她,非但达不到制造混乱的地步,反而帮助狐族部落现任的统领明昭平定了叛乱。”

    “实乃下下策也。”

    朱仇颔首,抱拳道。

    “首领所言甚是。”

    “那接下来,我们又该如何?”

    玄礼轻笑出声,回答。

    “先取得岁雪的信任。”

    他负手而立,笑意清淡,在浓夜之下,显得莫名阴沉。

    “借她之手,助我重登蛇族统领之位,倒也未尝不可。”

    朱仇半跪,捧拳道。

    “是。”

    片刻后,两道脚步声先后远去,在竹林里渐渐消失。

    岁雪没有说话,抬头望了望天。

    “系统。”

    将系统唤出来后,岁雪喉头一滚,说出了一个直至此时,也难以释怀的推理。

    “隐藏任务里面提到的两个内奸。”

    “一个是明珩,另一个是朱仇。”

    “可对?”

    话音一顿,系统沉默片刻,数据计算的声音徘徊于岁雪脑海。

    好半晌,系统回答道。

    “恭喜宿主,回答正确,成功完成隐藏任务。”

    “金币奖励会在稍后到账,请注意查收。”

    岁雪颔首,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夜空的清辉。

    三息后,她收起目光。

    方才涣散的眼神逐步聚焦,重新回到此前凛冽坚定的模样。

    她的行为准则一向如此,既然对方不仁,那就莫要怪自己不义。

    已经远去的、离开的人都没什么好计较,好伤怀的。

    从选择和自己背道而驰的那一刻起,就不该在自己的生命里居于重要的地位。

    她和朱仇,不再是友军了。

    至于玄礼。

    既然他要玩算计,那就陪他玩玩好了。

    她勾唇,转身踏步离开。

    是夜,玄礼房间。

    和朱仇谈完公事后已经夜半三更。

    玄礼惯例准备看书学习兵法。

    抽出那册惯用书的时候,一卷画像随之一同飞了出来。

    他一怔。

    画中人美艳绝伦,眉眼中又隐带英气。

    将妩媚和英武融合的恰到好处。

    这种独特的气质,除却柳色,世上又有几人。

    可惜,此画并没有完成,只画出了柳色的轮廓和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

    他已经许久没有继续这副画作了。

    从前,入睡之前看书以及丹青是他一贯的习惯。

    但自从大婚的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提过笔来。

    尤其是跟着岁雪之后。

    跟着岁雪办事之后,他翻开柳色画卷的次数只减不增。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还有一副未完的画作。

    他弯腰,正要将画卷卷起收好时,房外传来叩门声。

    吱呀一声。

    岁雪挑眉,懒懒靠在门框上。

    “岁雪统领还不休息吗?”

    不知是因为夜会朱仇,还是因为把玩柳色的画卷,玄礼莫名有些心虚,垂首避开眼前人的视线。

    岁雪看出他的局促,倒也不恼,反倒是大大方方绕过他,径直入了室内。

    刚走到书桌附近,便瞥见桌案上方方正正放着一副画卷。

    虽未画尽,但特征明显,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何许人也。

    岁雪沉吟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心头微凉。

    “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