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兽世NP文恶雌,她杀疯了 > 第54章 嫁人,还是杀人
    玄礼:……

    玄礼深吸口气,瞪了一眼万山寒。

    “不会说话就闭嘴,这里没人那你当哑巴。”

    万山寒被怼了一句,也不怨,只是继续掐指,视若无睹道。

    “今夜子时,玄礼统领应是打算和柳色将军大婚吧。”

    “这婚,结不成。”

    “不仅结不成,还很有可能遇到更大的麻烦。”

    玄礼闻言,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把万山寒扔出去的冲动。

    灭明的目光则在玄礼和柳色身上来回穿梭了一番。

    良久,也极其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臣也觉得,这婚多半结不成。”

    ……

    你也是个煞风景的。

    岁雪直接红温了,一手捂住万山寒的嘴,一手捂着灭明的嘴,故作轻松的对玄礼赔笑。

    “哈哈哈,家夫们不会说话,玄礼统领见笑了。”

    话音一落,空气一时凝固。

    家夫们?

    【系统提示:灭明好感+1】

    【系统提示:万山寒好感+1】

    【系统提示:玄礼好感-2】

    “不是闹掰了吗。”

    玄礼冷哼一声,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里却莫名带着酸意。

    “怎么几日不见,就收成了‘家夫’了?还一收就是俩?”

    灭明扫了眼幽怨的玄礼,意有所指道。

    “你一个都快成婚的人了,管别的女人收不收兽夫做什么?”

    玄礼一噎。

    柳色的神情也有些尴尬,不自然的清咳了几声。

    岁雪嘴角抽搐。

    他俩不都要成婚了吗。

    怎么搞的跟不熟一样。

    还有,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人进展怎么这么快?

    是她忘记原着里的过渡剧情了,还是……

    还是说原着作者写崩了?

    “好了好了,本统领不想再和你们这帮脑子有问题的疯子们说话。”

    说着,玄礼指了指身侧的芭蕉树。

    “蛇狐部落的分界线在那边,你们有多远走多远。”

    岁雪嘴角抽了抽。

    万山寒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语气平静。

    “统领莫急。”

    “在下算出来,今夜子时之前,玄礼统领不仅会迎我们进去,还会恭恭敬敬的求我们。”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待着就好。”

    岁雪微怔,蹙眉。

    不是不相信万山寒的测算,只是,他想不出来如今失尽天时地利人和的三人,能有什么让玄礼所求的资本。

    果不其然,万山寒话音方落,玄礼就冷笑一声。

    “我玄礼骄傲一生,求天求地也绝不会求你们这两只骚狐狸畜牲和你这一死面瘫鹿。”

    说罢,他一楼的柳色的腰肢,扬长而去。

    他怀中的柳色表情微变,有些不太自然的避开,但动作幅度并不大,整个人还是乖乖巧巧的窝在他怀中。

    灭明眸色一眯,蓦地回头,学着玄礼的动作,揽住岁雪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岁雪也不羞赧,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扑进他怀中。

    顺势攥住他衣襟,整个人朝他怀里凑了凑。

    而后一脸不解的抬头看向他。

    “突然抱我做什么?”

    目睹岁雪自然的反应,灭明轻笑出声,顺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臣只是发现,柳色方才的反应,并不像是对自己夫君该有的。”

    “很抵触,也不自然。”

    这么一说,岁雪也意识到了这点。

    柳色对于玄礼的态度,一直都很客气,客气的不像是对夫君,而是像对上司一样。

    这对新婚夫妻,看上去好像不太熟呢。

    “先生。”

    在灭明怀里的岁雪钻出个脑袋,看着万山寒。

    “你到底算出什么来了?玄礼他们好端端的,哪来的什么死劫。”

    万山寒轻笑,揉了揉岁雪的脑袋。

    “玄礼的死劫,在柳色身上。”

    众人一怔。

    另一边,月下小径。

    柳色轻轻推开玄礼。

    意有所指的问道。

    “对了,那枚你很珍惜的匕首去了哪?”

    玄礼一怔。

    那枚匕首……

    前段时间因为担心岁雪安危,已经交给她了。

    思及此,玄礼不自然的别开柳色的视线,道。

    “怎么了?”

    柳色盯着他的视线,无奈的叹息一声。

    “不是说要成亲吗,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匕首去向都要瞒着我?”

    玄礼叹息一声,揽她腰肢入怀。

    “都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匕首。”

    “你若是喜欢,我命人多做几个给你就好。”

    玄礼的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处。

    不是匕首的问题。

    柳色在心头暗叹一声。

    但是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这么与玄礼一同回到房间准备婚礼。

    “吱呀”——

    柳色关上房门。

    好看的眉眼眯起,往周遭观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缓步迈向床榻。

    手臂深入床缝。

    拉下床帘下垂坠的流苏。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类似的事情。

    片刻后,一道密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