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随着警察队伍来到了老宅子大院的后门。

    在雨中他看到了斑驳沧桑的围墙,上面写着十几个白色的字体但大部分脱落,看不出是什么字,右下角有几个数字倒能辨认出来。

    “一九五六年?”

    许红兵道:

    “老周,看起来这所老宅子得有百年的历史了,以前应该是某个地主老财的家。”

    “你看那边写着年头呢!”

    周正点点头,他早就看到了。

    这所宅子古朴沧桑,一看就不是现代人建造的。

    这里群山环绕,人迹罕至。

    造枪的家伙们也不知道怎么找的,把工厂选在这里倒是费了一番脑筋。

    “这宅子退回大几十年甚至上百百年去,那就是妥妥的豪宅。”

    “跟踏马跟现代在深山老林造别墅有异曲同工之妙。”

    许红兵仍然在一旁叭叭起来没完。

    “许红兵,你怎么又在说话?能不能遵守纪律?”

    王晨看着他丝毫不留情面。

    “又踏马的来了,这小子阴魂不散……”

    许红兵撇撇嘴,没有跟王晨争吵。

    因为樊向东也在看着他。

    毕竟执行任务的时候说其他的就是他的不对。

    樊向东见许红兵不说话了,这才将目光转回来紧紧盯着对讲机。

    跟武警那边都提前说好了,只要武警进了老宅子跟犯罪分子交上了火,便会给他们提个醒。

    他们也好提高警惕注意那些狗急跳墙想从后门逃跑的家伙们。

    这边,武警一小队二小队已经把老宅子团团包围了起来。

    吴越收到了对讲机里的信息,沉声道:

    “三队,四队开始进攻吧!”

    “迅速进入老宅子!”

    “注意,不要误伤了线人。”

    天降大雨,吴越觉得老宅子里的歹徒一定不会想到这个天气还有人来抓捕他们。

    虽然线人没有回应,不排除他出了状况,但吴越却对这次的任务很有信心。

    一力降十会,就算是正面硬刚也也有必胜的把握。

    “是!”

    “是!”

    三队长和四队长回应了一声,然后带队接近了正门。

    三队长本想着派一位身手敏捷的同志翻墙过去,然后从里面把门打开。

    但今天下雨了,围着院子的墙体年久失修看起来岌岌可危。

    人上了院墙,院墙如果轰然倒塌,摔坏了自己人不说还会打草惊蛇。

    为了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三队长跟四队长小声商议了两句。

    他们看到大门是木制的,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看起来形同虚设,决定直接砸开正门,迅速突击。

    “你们两个把门撞开!”

    三队长分对两个武警战士下达了命令。

    “是!”

    两名武警战士拿着破门锤,迅速上前。

    “嘭~”

    一声轻微的闷响,木门很轻易的被砸开了。

    两名武警战士面面相觑。

    这么简单的吗?

    还以为再不济也要砸个几下才能破门。

    “大家保持战斗队形,上吧!”

    三队长挥挥手,率先带领三队的人推门而进。

    四队的队长带人跟在后面。

    三队长刚进去顿时愣住了

    大门后面门庭上面的房梁上赫然吊着一个人。

    这人脖子上拴着一根绳子,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两只眼睛被挖掉了,血流的满脸都是,身上衣衫褴褛,有着数不清的伤口,鲜血染透了衣裳,已经流干了,地上好大一滩血迹。

    “我去~”

    三队长被吓了。

    “老胡,怎么不走了?”

    四队长上前,话还没说完看到了门庭房梁上挂着一个人,顿时也是一惊。

    “这……”

    “这人是谁?”

    “不知道呀!”

    “不会是他们内部发生了内讧了吧?”

    四队长连忙用对讲机联系吴越。

    “吴队,我们发现了大门后面吊着一个人,看样子已经死了好久了,我怀疑那这家伙是歹徒内讧的牺牲品……”

    赵天润在旁边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顿时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皮子开始狂跳。

    卧底一直不回应,赵天润的心一直紧紧绷着。

    “吴队,问一问死者的身体特征……”

    吴对点点头。

    “死者的体貌特征描述一下。”

    很快,四队长回话了。

    “死者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眼睛被剜掉了,满脸是血看不清什么模样,对了,他是个光头,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左右……”

    四队长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

    赵天润说过线人的特征,光头,大个子。

    我天!

    这个死者不会就是线人吧?

    “吴队,我怀疑死者是赵厅长的线人,对了他的右手背上有一颗黑痣。”

    赵天润在对讲机另一头闻听四队长的话,顿时如遭雷击。

    紧接着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他不仅是我的线人,他是我们的同志,是省厅打入这伙犯罪分子里的卧底……”

    “什么?”

    吴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