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然取来对应年份的《山志·除名卷》。
捏着信笺一角,指尖微微发颤,有了自己的猜测:
“师姐,这男子三十岁却短婚未育,会不会是不能生育?”
江月夜轻笑一声,指甲在女方过错方几个字上刮出细痕:
“若是不能生育,他定不会写出来。”
她将《山志·除名卷》哗啦翻到最后一页。
“你看这段记载——”
麒然凑近时,一缕鬓发垂落在纸面上。
待看清内容,她不可思议地撇撇嘴:
“入门三日就因与门人比力气谁大而斗殴,最后被除名?”
她倒吸一口凉气,浮烟山弟子的身份何等珍贵...
珍贵到足以改变命运。
因为珍贵,所以大多数人非常珍惜,入门后也不敢行差踏错,
“所以他才说曾被录取,”江月夜眯起眼睛,阳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实则是被扫地出门。”
这样的人竟自称智商情商上佳,可笑!
她忽然问麒然:“若你被人当众揭穿谎言,会如何?”
“我...”麒然绞着腰间丝绦,“我会羞愧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但这种人只会暴怒。不论是对同门,还是前妻都会大打出手。”江月夜的手指重重划过主父城三字。
她抓起案头镇纸往压住咨询信, “若妻子敢说他半句不是,便会....”
"会挨打!麒然脱口而出,怀里的卷轴哗啦啦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收拾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也曾差点把自己陷入这种危险中。
江月夜俯身帮她拾好卷轴,声音忽然放轻:
“再看这些要求。”她指尖点过信纸的动作变慢,
“不要涂脂抹粉看似寻常...”
她知道也有些女子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