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冥却没有故事讲给她听,只有一些轻挑话,“这么爱吃醋,我人都在你面前,还担心别人抢走我?”
苏念难得慵懒,软软地“哼”了声,“不想说算了。”
这时年年又到了苏念身边。
苏念撸狗头。
两人好像都忘了今天上午的不愉快。
风起,一朵蔷薇掉落。
周北冥弯腰捡起的蔷薇,轻轻放回苏念手心,指尖微凉。
“不是不想说,而是没什么可说。”
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说,“我这人务实,只看未来,不看过去。”
苏念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这种人若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也就不是御城人人敬怕的周北冥了。
苏念指尖轻轻捻着那朵蔷薇,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蔫软。
像她。
她站起身,将花瓣丢到泥土里。
没一会,坐回了远处。
年年又挨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周北冥侧眸看她,“年年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