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霉味混着旧书的油墨香钻进鼻腔。
阿楚踢了踢脚边半块脱落的木地板，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边角已经卷曲的世界地图。
晏辰正伸手触摸书架上那本烫金封面的《古印加文明探秘》，指尖刚碰到书脊，那本书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书页散开，露出夹在里面的一张泛黄剪报，标题用黑体字印着“海上浮尸之谜”。
阿楚弯腰捡起剪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看来这次是《沉船》的开篇场景。”
晏辰揉了揉被书砸中的脚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早知道穿双厚底鞋，这破地板比你上次崴脚时踩的鹅卵石路还坑人。”
阿楚把剪报塞回书里，转身打量着这间堆满杂物的书房。
墙角的老式座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指针正卡在三点十七分。
“卫斯理的书房比想象中乱，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废品回收站。”
晏辰走到窗边，推开积着灰的木窗，一股咸腥的海风涌了进来。
“楼下传来的汽笛声，应该是港口方向。”
阿楚忽然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等一下，按照剧情，现在卫斯理应该正在和白老大通电话，讨论那具会发光的浮尸。”
晏辰刚要接话，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听筒，眉头拧成一团。
“白老大，那具尸体的皮肤在暗室里会发光，这绝不是正常现象。”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正是卫斯理。
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压低声音。
“快看，是正主，比书里描写的帅点，就是这花衬衫品味堪忧。”
晏辰点点头，视线落在卫斯理手里的听筒上。
“老式拨号电话，现在博物馆都少见了。”
卫斯理挂了电话，才发现书房里多了两个人，顿时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阿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卫先生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的。”
晏辰在一旁补充。
“准确来说，是来帮你解开浮尸之谜的。”
卫斯理挑眉，双手抱胸。
“我连你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你们？”
阿楚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忽然想起什么，改口道。
“我叫阿楚，他是晏辰，我们知道那具浮尸的来历。”
卫斯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说来听听。”
“那不是普通的浮尸，是……”阿楚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
晏辰接过话茬。
“是来自海底的异星生物，皮肤发光是因为体内含有特殊的荧光素。”
卫斯理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怀疑。
“异星生物？你们是科幻小说看多了？”
阿楚急了，上前一步。
“是真的！后来你还会发现它的血液是蓝色的，而且能在水里自由呼吸。”
卫斯理皱起眉头。
“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晏辰刚想解释，楼下传来敲门声。
卫斯理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下楼。
阿楚跺脚。
“完了，肯定是小郭来了，剧情要开始了。”
晏辰拉住她。
“别慌，我们跟着下去，找机会再解释。”
两人跟在卫斯理身后下楼，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箱子。
“卫斯理，我把化验报告带来了。”小郭说着，打开箱子。
卫斯理接过报告，快速翻阅。
阿楚凑到晏辰耳边。
“看到没，小郭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带着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保险的。”
晏辰轻笑。
“等会儿卫斯理看到报告里的血液成分异常，肯定会更困惑。”
果然，卫斯理看完报告，眉头皱得更紧。
“血液里竟然有金属元素，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血液。”
小郭点头。
“我已经重新化验了三次，结果都一样。”
阿楚趁机开口。
“我就说吧，那是异星生物。”
卫斯理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晏辰刚要说话，门外又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气质优雅。
“卫斯理，我听说你找到了一具奇怪的尸体？”
阿楚眼睛一亮。
“是白素！她比书里写的还美！”
晏辰碰了碰她的胳膊。
“注意形象，别像个花痴。”
白素看到阿楚和晏辰，有些疑惑。
“这两位是？”
卫斯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自己知道浮尸的来历。”
白素微笑着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白素。”
阿楚连忙回礼。
“白小姐好，我是阿楚，他是晏辰。”
小郭在一旁插话。
“你们真的知道那具尸体的来历？”
阿楚刚要回答，突然想起剧情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赶紧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