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新生代羁绊之光的旅途 > 德凯篇(12)
    次日,特拉菲扎正在进行升级调试。

    来自海上的小型龙卷风正在朝着试验场前进,目标是特拉菲扎!

    闪电怪鸟雷巴萨,一落地就给特拉菲扎来了一个爱的抱抱。

    叶辞咬着指甲:“嘶,小东西长得还挺俊,要不留下来放怪兽动物园饲养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叶辞你能讲点靠谱的吗?”

    叶辞狡黠一笑:奏大,去撞一下斯菲亚屏障吧,特利迦能进来,没理由你出不去啊?

    奏大有些犹豫:能行吗?

    叶辞:不试试怎么知道?

    奏大:我试试。

    特拉菲扎和雷巴萨打架到最后,除了雷鸟的羽毛掉了一地外,再无其他伤害。

    特拉菲扎和雷鸟完全是菜鸡互啄的薅头发打法,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一个过热死机,一个掉落满地羽毛。

    还好有德凯及时救场,补了最后一刀。

    既然大的都没有了,小的就是无主的喽。

    不要白不要啊。

    叶辞开心的将小小只雷鸟打包,快递到银河帝国。

    丰富怪兽园的物种,从我做起!

    战斗结束。

    奏大扶着缠着绷带的脑袋,用幽怨的眼神控诉着叶辞。

    奏大指着自己脑袋对叶辞挤眉弄眼:斯菲亚屏障比我家煎饼都硬啊!脑壳嗡嗡的!疼疼疼!

    叶辞挑眉摊开手无奈的松肩:“奥特大力丸,一颗下去立马活蹦乱跳!”

    “那等下次我再去试试,撞一下不行,那就撞亿下……”

    桐野唯千夏路过,扭头问奏大:“奏大,你在说什么?什么亿下?”

    奏大连忙摆手:“没事,没事,脑袋疼了一下,啊哈哈哈……”

    这一笑牵动了伤口,奏大赶紧控制住表情,减轻疼痛。

    唉,谁好人家有事没事就去撞斯菲亚屏障玩啊?

    没错,是他,怨种明日见奏大……

    叶辞给奏大一瓶奥特大力丸,嘱咐他撞一下就吃一颗,保准比麻药还好使。

    “加油!努力!撞屏障要用力!”

    叶辞搓着手手,笑的一脸猥琐:“雷二哈,你要不要也一起啊~”

    “吱吱!(你不要过来啊!)”

    雷二哈拔腿就跑,拐角就跳进了海岬五和的怀里瞪叶辞。

    叶辞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副队长啊,我说想帮它剪指甲你信吗……”

    海岬副队长怪异的看了两眼叶辞,总感觉这位叶顾问笑的好假。

    “额……”

    最近全球各地都能看到斯菲亚尖兵满天飞舞,没错斯菲亚最近很忙。

    它们忙着修补破洞的屏障,至于为什么?

    请看VCR……

    趁着夜黑风高,两个黑影手中拿着工具一前一后的飞向大气层之外。

    叶辞这位浪荡的爷带着小弟黑暗梅菲斯特和小前辈奏大一起去搞事情,他们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会去斯菲亚屏障附近溜达几圈。

    知道什么是凿壁偷光吗?

    哎嘿,现在叶辞正带着奏大一起实践这个成语。

    奏大拿着艾斯杀手的剑比比划划一会之后,飞到叶辞身边把他拽过来。

    “叶辞你看这个窟窿凿的合格吗?”

    叶辞摸着下巴笑得开心:“不错,创意很好!再接再厉!”

    “对吧,圆的方的,五角六角的,反正都是窟窿,闷头凿呗就对了是吧!”

    “奏大加把劲,今天我们来做盘古,举斧开天!”

    “嘿嘿!没问题!”

    “这里画个叉叉,那里画朵小花,来小梅啊,咱们炸个大的,黑暗大呲花准备!”

    黑暗梅菲斯特对着叶辞挂的叉叉就是一通王八拳打下来,斯菲亚屏障上顿时又多了几十个小窟窿。

    星星点点组成了各种各样的奥特曼简笔画,这对斯菲亚来说何奇的羞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辞,没有这层绿布看星星就是亮啊。”

    “那可不,奏大,我们去下一个区域再接再厉。”

    “来嘞!凿它个渔网袜!”

    叶辞脚下一个踉跄,小前辈说的这什么虎狼之词!

    神特么渔网袜啊……

    俩人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这游击战也是玩的明明白白。

    抬头再看斯菲亚的屏障,好家伙那绿色顶棚就像被冰雹砸了的遮阳板。

    满屏障都星星点点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洞啊。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叶辞哼着歌谣比划着下一个要炸的区域,殊不知他们这一举动很可能提前惹怒斯菲亚母体。

    主打一个恶心死敌人,能打碎就是不行动,就给你满墙头砖都扒拉的掉土坷垃。

    哎~就是玩儿~

    你就说气不气?

    气得斯菲亚当场就要和这俩疯癫的人类决战紫禁之巅!

    tui!

    是决战斯菲亚之爹的倒计时开始了!

    “奏大看到没?它急眼了!”

    斯菲亚扎沃尔斯重出江湖,感觉有点像是狗急跳墙的味道。

    “喂!叶辞你不是说斯菲亚晚上会睡死觉的吗?”

    叶辞干咳了一下,奏大也太直了啊,他说什么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