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都说我废了,可我的剑灵是绝色女帝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去去就回
    夜色,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望西城,彻底沦为了一座血色孤岛。

    “吼——!”

    兽潮的攻势,在黑暗的掩护下,变得比白日疯狂十倍不止!

    一头通体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型魔狼,猛地撞在城墙的光幕之上。

    轰!

    巨响震天,坚固的城墙都在剧烈摇晃,无数碎石簌簌落下。

    光幕剧烈地闪烁,颜色黯淡了一分。

    城墙上的士兵们,脸色苍白,握着兵器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毕露。

    他们的眼中,是麻木,是疲惫,更是深深的绝望。

    “顶住!都给我顶住!”

    萧若雪手持一杆银色长枪,枪尖还在滴着滚烫的兽血。

    她一枪将一头试图攀上城墙的猿猴妖兽洞穿,甩下城去,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她的银甲之上,早已被鲜血与污垢覆盖,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只剩下钢铁般的冰冷。

    但任谁都能看出,她已是强弩之末。

    这座城,也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登上了城头。

    黑衣,纤尘不染。

    在这片血与火交织的人间炼狱中,他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正是枫余烬。

    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小子!你还敢上来?城主跟你开玩笑,老子可没空陪你疯!”

    “这里是战场!不是你这种疯子该待的地方,滚下去!”

    萧若雪也注意到了枫余烬,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冰冷的目光刺了过来。

    “天,已经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最后的希望。

    “你所说的,让兽潮退去,又在何处?”

    枫余烬没有理会那名将领的怒吼,只是平静地看着萧若雪。

    他的目光,越过她,投向城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兽海。

    “别急。”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快了。”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向前,走到了城墙的最前沿。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袖中滑落出数十个巴掌大小的玉瓶。

    还有一个个铭刻着复杂符文的青铜阵盘。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动作也不快,但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他将那些玉瓶与阵盘,不慌不忙地,一一安置在城墙各处的节点之上。

    那名将领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萧若雪道:“城主,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装神弄鬼!兽潮当前,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萧若雪没有说话,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枫余烬的背影。

    她不懂阵法,也不懂丹道。

    但她能感觉到,随着那些东西被一一布下,城墙周围的空气,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感。

    这是一种源自强者的直觉。

    终于,枫余烬在城墙中央停下了脚步,放下了最后一个阵盘。

    他回过头,对上了萧若雪探寻的目光。

    他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震天的兽吼与厮杀声中,微不可闻。

    但,就是这一下。

    嗡——!

    他布置在城墙各处的所有阵盘,在同一时间,绽放出幽幽的青光!

    光芒并不刺眼,却彼此勾连,瞬间形成了一个覆盖整个城墙正面的巨大无形法阵!

    紧接着,那些被他安置好的玉瓶,瓶塞自动弹开。

    一股无色,无味,甚至连神识都无法感知的奇特雾气,从瓶口飘散而出。

    在法阵之力的牵引下,这股雾气如同一道无形的瀑布,向着城墙之下,那片最密集的兽潮,倾泻而去!

    “这是……”萧若雪美眸圆睁。

    她身边的将士们,也都看呆了。

    他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城外的兽潮,攻势依旧疯狂。

    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

    那名将领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故弄玄虚!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手……”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城墙之下,异变陡生!

    “吼……嗷呜!!!”

    一头冲在最前方的黑甲犀牛,巨大的身躯猛然一顿。

    它那双本就赤红的眼睛,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充满了最原始的疯狂与暴虐!

    它没有再冲向城墙,而是猛地调转方向,用它那无坚不摧的巨角,狠狠地撞向了身边的一头同伴!

    噗嗤!

    鲜血狂飙!

    那头被攻击的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随即也被那股疯狂所感染,转头就咬向了另一头妖兽。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仿佛一场瘟疫,在瞬间扩散!

    凡是接触到那无形雾气的妖兽,无论品阶高低,无论种类为何,都在短短数息之内,彻底失去了理智!

    它们放弃了眼前的城墙,放弃了那些可口的人类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