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按照谢颜所说,今天就是“医生”要来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他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李响这边跟傲天,刚通过电话。

    电话那头,傲天没说上几句,曼尔也没说上几句。

    这一点让李响顿感不妙。

    但眼下的重点,还是医生这边。

    “小东西,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诡异的气息?”

    “没有,我只是嗅觉灵敏一些,又不是天狗什么的,闻不出来太远的味道的。”

    “那我们去谢颜那转转。”

    不多时,俩人来到谢颜办公室。

    门没关,一推就开,里边坐着谢颜一个人。

    没有程果,也没有王哥。

    “谢总这是在特意等我们吗?”

    “你要找医生的事情,我已经跟他汇报过了,是他特意安排我在这里等你。”

    李响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那很好,我就在这里等他。”

    小蜚兽坐在李响的肩膀上,无聊的看着四周。

    门被推开,几道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的尽头。

    医生走在最前,白大褂整洁得没有一丝皱褶,金属镜片下的双眼冷静如冰。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无所谓,肩上扛着那把斧头,满脸怒气几乎要溢出。

    房门打开,见李响正坐在沙发上,神色从容,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无所谓一眼看到李响,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这小子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坐在我们办事处?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他说着,脚下已一步跨出,手臂蓄力,那把斧子已开始微微发光,似是“破界之力”即将酝酿。

    李响却连头都没抬,只是掸了掸裤腿上的灰:

    “你的废话真多。我在这等的,又不是你。”

    这话一出口,空气一瞬间像被点燃了似的。

    无所谓脸色一青,整个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杀意凝成实质:

    “你——!”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却横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医生。

    医生语气不疾不徐:

    “你先退下,让我跟他聊几句。”

    “医生,他——”

    “退下。”

    医生的语气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无所谓僵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了李响一眼,最终还是闷哼一声,扛着斧子退到一旁。

    他靠墙而立,但目光始终没从李响身上移开,像是在寻找下一次动手的时机。

    李响这才缓缓抬起头,直视医生。

    他的眼中没有敌意,也没有惧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探询。

    “小伙子,你是叫做李响吧?”

    “是我没错,我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因为我刚回答了你两个问题。”

    “呵呵,有趣。”

    无所谓在一旁嘲讽道:

    “小子,你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哪里有两个问题?你是不识数吗?”

    “你的问题我懒得回答,因为你那没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李响端起旁边放置的茶水,喝了一口,

    “还有,你废话少一点,等我问完,想打架随便。”

    “你!找死!”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别那么大火气。让我跟这小家伙聊一会。”

    “我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死还是活?他俩的状态应该是介于这两种状态之间吧。总体而言,应该是还活着。”

    “小东西,你那边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爸爸,我这没有问题,等会你要是揍他的话,叫上我就行。”

    “爸爸?那小东西居然叫你爸爸?你这人真是太有趣了。”

    “最后一个问题,说出我父母的具体位置,或者带我们过去,不然你今天只有死路一条!”

    “狂妄!真当我医生不玩刀,是吗?”

    刹那间,谢颜直接发动冰封愿力,将这间房屋用冰封住了所有出口。

    而李响的身后,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把斧头,朝着他的后背砍了上去。

    ——幻身之躯!

    “小东西,你先回我身体里边,待我杀个爽快你再出来。”

    “爸爸,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

    小蜚兽悄无声息地隐去气息。

    李响眼神一冷,早已察觉出局势中最薄弱却最碍事的那一环。

    他毫不犹豫,抬手一招,一道暗红色的刻纹长鞭瞬间在他掌中凝聚成形,

    鞭身上密布着晦涩的符纹,像是活物般蜿蜒扭动,散发出一股隐隐的压迫感。

    下一秒,长鞭猛然挥出,划破梦境空间,一道震耳的破空裂响陡然炸响!

    目标直指——谢颜。

    彼时的谢颜正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空间缝隙中。

    她掌心结印,体内愿力如寒潮般运转,企图彻底封锁李响的退路。

    但这一刻,她却完全没料到李响竟会在第一轮出手时避开两名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