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营地内、外两个李响对立而视。

    “你是谁?居然敢假扮我?”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李响”竟然一字不差地说出了同样的话:

    “你是谁?居然敢假扮我?”

    “有意思……”

    “有意思……”

    场面一时之间,诡异到了极点。

    “……”

    站在一旁的龙傲天、楚随风和曼尔三人。

    他们此刻已经满脸僵硬,目光不停地在两个李响之间来回游移。

    龙傲天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已经扭了好几次头,甚至有点隐隐作痛了。

    “行了行了,别学了,再学下去,我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假的了!”

    龙傲天看着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李响,忽然笑了起来:

    “我有办法,能分辨你们两个谁是真谁假。”

    两个李响同时看向龙傲天,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哦?什么办法?”

    “哦?什么办法?”

    龙傲天抽出腰间的狂笑魔刃,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正的响哥,身体恢复能力很强。”

    龙傲天晃了晃手中的刀,故意装作一副很凶狠的样子,说道:

    “你们两个,只需要让我各砍一刀,几分钟后,看谁恢复得快,就能分辨出真假了。”

    李响听后,毫不犹豫地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行,没问题。”

    而营地外的“李响”,居然也同样淡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行,没问题。”

    曼尔有些担忧,害怕龙傲天伤到真的李响。

    楚随风拍了拍曼尔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

    龙傲天握紧手中的狂笑魔刃,先朝着身边的李响砍了一刀。

    嘴里还念叨着,“如果你是真的响哥,那也是对不住了!”

    一刀下去,李响的肩膀上一道刀伤,不致命,但是影响胳膊摆动。

    很显然,落刀的这个位置,是龙傲天精挑细选的。

    ——毕竟真的李响会恢复,而假的受伤之后,也很难给他们造成伤害。

    随后,龙傲天抬步朝着营地外的“李响”走去。

    就在他的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唰!”

    空气中泛起一阵扭曲的涟漪。

    所有人眼前一花,再看去时,原本的两个李响,居然变成了两个龙傲天!

    两个一模一样的龙傲天!

    “……”

    空气中一片死寂。

    李响的嘴角猛然一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卧槽?”

    曼尔则是整个人呆住了。

    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龙傲天,瞪大眼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真正的龙傲天。

    他手握着狂笑魔刃,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表情呆滞:

    “这、这特么就离谱了!”

    “这、这特么就离谱了!”

    此时,那个假货,又开始用心地假扮起龙傲天来。

    李响颇为镇定,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龙傲天:

    “呵,挺有趣的,这下子该怎么分辨真假?”

    两个龙傲天同时看向李响,异口同声道:

    “你们看我干嘛?快分辨啊!”

    “你们看我干嘛?快分辨啊!”

    和刚才一样,两个龙傲天的声音、语气、表情,全部一模一样。

    片刻后,李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行吧,既然这位‘不速之客’这么喜欢模仿……”

    他踏前一步,目光扫过两个龙傲天,口中说道:

    “那就用同样的方式,分辨你们两个的真假吧!”

    随着李响话音落下的瞬间,真正的龙傲天脸色瞬间一变。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李响大喊: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

    但另一个“龙傲天”却没有动静。

    ——“找到你了!”

    李响低喝一声,手中丝线疾射而出,如灵蛇般猛然缠向假“龙傲天”。

    但,就在丝线即将触碰到那人的瞬间——

    “嗖!”

    那道人影竟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丝线无力地落在地上,轻轻弹了几下,徒留几道淡淡的波纹。

    四周一片寂静,连夜风吹动帐篷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楚随风微微皱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那个人是走了吗?”

    龙傲天狠狠地拍了拍胸口,咽了口口水:

    “妈的,这家伙该不会变成空气了吧?”

    但——李响并没有放松警惕。

    “不对劲!”

    就在一瞬间,他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在他的身后,有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响猛然转身,五指如钩,直取那道身影的咽喉!

    然而,当他看清那人的模样时。

    他的手却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错愕:

    “师姐?!怎么是你?”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正悠然地坐在一张木凳上,姿态随意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