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浸玉还没看清是谁,便让人揪住了领子,男人愤怒的声音传来,眼神狠戾。
“温浸玉,你把泱泱藏在哪了?!”
温浸玉被他晃得厉害,头晕目眩,听到对方的话时,本能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我不知道。”
下一秒,脸上再次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唇角溢出鲜红的血,温浸玉偏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额头上。
顾明堂双目赤红,死死揪着他的衣领,低吼。
“泱泱在哪?!”
宿泱失踪这些天,他几乎要找人找疯了,彻夜未眠,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次完整的觉了,大部分累得晕过去,又在一小时后惊醒。
宿泱失踪的消息像是一根绳子将他死死缠住,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要稍稍松懈寻找的脚步,那根绳子便立即收紧。
温浸玉吐了一口血,看向他。
“泱泱失踪了,你找我有什么用?”
顾明堂很憔悴,眼眸猩红,布满红血丝,整个人没有往日的精神气,像是一头几欲发狂的野兽。
“温浸玉,少在那装糊涂,你对泱泱的心思众人皆知。”
“我的心思?”
温浸玉低低笑了一声。
“顾明堂,如果真要这么说,那你才应该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多年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