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他想把这张脸毁掉。
没有人希望他过得好,所有人都带着目的接近他。
他们都巴不得他去死,他不被任何人期待。
宿泱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喉间一哽,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其实说到底,她并没有经历过温浸玉的童年,无法切身实际地感受他的痛苦,她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多少次绝望,才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不被任何人期待本身就是一种绝望。
宿泱强迫自己无视心脏处的沉闷,问他:
“温浸玉,你有在意的人或物吗?”
温浸玉瞳孔稍稍停滞,目光又最终落到她的脸上,仿佛是看着她说:“有。”
“有个人,让我很欢喜。”
宿泱明显一顿,她怎么不知道温浸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