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太子后每天都想退位 > 第七十一章 你长成这样做什么不好呢
    “我与殿下是和离,不是休弃,还有,既然说是嫁妆,那便是我的,轮不到你来处置。”

    “太子给侯爷面子,才与你和离,若没有侯爷,你就是被休的下场,我是侯府主母,别说你的嫁妆,就是你,也应该由我处置!”永安侯夫人眼神锐利,字字不留情面。

    宋诗雪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张纸放到桌上,“不如夫人先去处置一下你的宝贝儿子。”

    “你胡说什么?”

    永安侯夫人拿过纸张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你、你哪儿来的?”

    “我在太子殿下身边这么久也不是白待的,想要查你儿子那点事轻而易举!”

    她在永安侯府夫人周边缓缓踱步,“秀才的功名原来是舞弊得来的,若我将此事告发,他会立即被剥夺功名,永世不能参加科举。”

    永安侯夫人立即将纸张放到烛火上烧了。

    她勾唇:“你尽管烧,我手中的证据岂止这一张纸。”

    “你想要如何?”永安侯夫人怒目瞪着她。

    “很简单,只要你安安分分,不要打扰我,我自然不会动你的宝贝儿子。”

    永安侯夫人闻言,狠狠瞪了她许久。

    “你、好得很!”

    纵使万般不甘心,也只能离开。

    见她离开,宋诗雪才敛回视线。

    殿下设想周到,早为她找了永安侯府上下的把柄,只为了让她可以安心在府中。

    ······

    朦胧夜色,湖面上泛着寒意。

    云凌坐于画舫内,望着对面的慕骋,语气幽幽:“北渊太子,还挺爱游湖。”

    “湖上光景美好,想来玖晔王也是这样认为吧?否则上一次也不会独自一人游湖。”

    慕骋看向了坐在云凌身边的靳司离。

    “嗯。”靳司离道了一句,可谓惜字如金了。

    “看着此光景,再品酒,岂不快哉?”

    言罢,慕骋让人倒上了酒。

    “不了,我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

    想起上次就是因为喝醉亲了靳司离,这次不能再犯错了。

    思及此,她的眸光偷偷看了靳司离一眼。

    好像印象中他很生气来着。

    “殿下为何这样看我?”靳司离霍然道。

    被抓包的云凌讪笑一下,“哈、哈、我只是想起玖晔王酒量不错。”

    “自然比殿下的好。”

    云凌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瑶琳公主亦然开口:“哎,你们这儿的酒真的不错,云太子不喝酒太可惜了,不如就陪我喝一点?”

    “我以茶代酒,陪公主喝。”

    “喝茶多没劲啊,不然这样,你试试我们北渊的果子酒,也很不错的。”

    “果子酒?”

    “是啊,你尝尝。”瑶琳公主立即让人拿了果子酒过来。

    琉璃杯内,果子酒透着橘红色,没有一丝酒味,反而泛着淡淡的果香。

    云凌立即被吸引了。

    在现代的许多果酒都很好喝,且不醉人。

    不知道这里的果子酒味道如何?

    她倒是不怕北渊太子下了药在里面。

    要知道,她为了以防万一,来之前把宋诗雪留给她的所有解毒丸都各吃了一颗。

    吃解药都快要吃饱了。

    思忖着,她拿起琉璃杯,正要轻抿了一口。

    靳司离夺过她的琉璃杯,饮了一口。

    云凌:“?”

    “殿下,我正好也想尝尝。”

    你不会倒多一杯非要喝我的吗?

    云凌皱着眉头,瑶琳公主轻轻一笑,“没关系,我们带了许多来,再给云太子上一杯。”

    新一杯果子酒放到云凌面前,见靳司离视线盯着自己,她道:“你还想喝就再让人给你倒。”

    靳司离抿唇没有说话。

    感受着周身的每一处,没有异样。

    那就无毒。

    故而在云凌再次尝试要饮一口果子酒时,他没有再阻止。

    果香入口,充斥着酸甜的味道。

    不呛喉,也没有浓郁的酒味。

    她眼睛微亮,立即爱上了。

    随后大口大口地喝完了一杯。

    “你们这个果子酒,怎么做的?倒是跟我以前喝的有点相似。”

    慕骋道:“云太子喜欢的话,我们之后可以让人把配方给你。”

    “好啊!”

    侍从给她继续满上。

    云凌又饮了一大口,望着慕骋面前的清水,“北渊太子不喝吗?我们的酒不能喝,你们的果子酒也不行吗?”

    “不可。”瑶琳公主忙道:“皇兄身子弱,病情反反复复,太医一再叮嘱,需饮食清淡,即便是果子酒,一滴也不能沾。”

    “那北渊太子看着我们喝多无趣啊!”

    慕骋莞尔,“不会,云太子喝得开心便好。”

    云凌看着他们心中疑虑更深。

    她不相信他们叫自己来游湖只是单纯地饮酒游湖。

    四周她都布置了人手,只待慕骋一有任何动作,便能反击。

    剧情中,慕骋是想要杀靳司离的,恐怕就是这个时候动手了。

    云凌这般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到靳司离面前,拿过他饮过的琉璃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