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重生的我,系统早到三千年 > 第108章 重任
    神霄宗。

    要说张人杰三人组好歹也是神霄宗中的大天骄,但他们住的地方却是又偏又小。

    整个院子里也只有三间房子而已,看样子包是一人一间的。

    而那俩现在也不在屋子里,院落中心有一个小水池,看样子方才慕容梦红方才正往水池中倒腾鱼。

    而进了门后,慕容梦红就不搭理林忆了,依旧自顾自在那儿倒腾鱼。

    林忆则是朝后院走去。

    院后,就是一汪幽静的湖水,此时夏晏正和张人杰排排坐,一人身边放着一个鱼篓,拿着一根长竿搁那儿钓鱼。

    林忆上前拱手笑道:“二位道友好兴致!这中州宗门中的大天骄能如这般潇洒的,怕也只有你们了。”

    “嗳?林道友!!”

    张人杰目露喜色连忙起身拱手相迎。

    “听闻道友于百门猎妖中夺得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美名!张某正想拜会,不想道友却先来了,这怎么好意思!”

    然后…张人杰的鱼竿就被一条鱼给拖走了。

    夏晏:“……”

    其也是起身拱手,脸上挂着诚挚的笑容:“林道友。”

    “客气什么,也算许久不见,我回来便来看看你们。”

    林忆揶揄道:“你们仨,这…真就是破入化神之后,就一点不修了呗?”

    “修,怎么不修!”

    张人杰笑道:“我和夏兄这不都化神中期了吗?”

    林忆:“………”

    修个几把,一看就是一次都没闭关过!这个中期修为怕也是修心养性之间提上去的。

    但…

    林忆也是感慨。

    修士,本来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林道友如今分神之修为,而且无敌于同阶,我等怎么说也该叫一声师叔。”

    张人杰也有些感慨:“不过林道友不是那拘泥之人,我等也不是,一切如旧可好?”

    “一切如旧就好。”林忆看着二人鱼篓中的鱼,伸出手:“给我一根鱼竿,我也钓一手。”

    上次钓鱼,还是在上上辈子了。

    当时和几个狐朋狗友花了四百块钱去盘人家鱼塘,一下午,就钓上来的除了袜子就是拖鞋。

    一条看上去有十多斤的翘嘴还在他面前晃悠,尾巴扑腾起的水都他妈溅自己脸上了。

    最后林忆十分有理由相信鱼塘中的鱼被老板系统化的训练过,奈何老板不承认,还嘲看着他……

    “嗳?林道友原来也好此道,钓鱼好,钓鱼好啊,修身养性。”

    说着张人杰就扯出一条鱼竿和鱼篓还有饵料递给林忆。

    林忆自信一笑坐在二人身旁,甩竿的动作一看就是熟手。

    半个时辰后,张人杰连竿。

    一个时辰后,夏晏连竿。

    三个时辰后,林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鱼篓陷入了沉思。

    “张道友,咱俩换个地儿。”

    张人杰无奈一笑,林道友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啊!他明明看到大鱼路过林忆的鱼钩,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就咬了夏晏的鱼钩…

    明明都是一样的饵料,一样的鱼钩!

    无奈,张人杰只能和林忆换地方。

    然后…张人杰继续连竿…

    “咳咳…”

    “夏道友,咱俩也换个地方。”

    “行。”

    夏晏也继续连竿。

    及入夜,夜渐明。

    林忆面无表情的撒着饵料喂鱼。

    张人杰和夏晏都不忍心了啊!一天一夜,你一条鱼钓不上来??

    不能吧…

    忽然!林忆的鱼竿一动!林忆大喜,直接提竿!

    一坨水草缓缓浮出水面,鱼钩上,还挂着一只袜子…

    林忆:“你们的袜子,能不能别往湖里扔?缺德,缺德懂吗?”

    二人:“………”

    他妈陈年老袜子了,他们都不知道啥时候的,竟是被林忆给钓了起来?

    “C,不钓了。”

    林忆一扔鱼竿儿,夏晏连忙接住,然后…一条鱼咬着林忆的鱼竿被夏晏钓了上来。

    林忆:“??????”

    “呼…呼,二位,我找你们有事儿。”

    张人杰和夏晏佩服的看着林忆,空军了一天一夜,还能如此心平气和,怪不得人家修为高呢!

    而且有事儿就有事儿呗,还空军了一天一夜,人物啊…

    “道友请讲。”

    二人收起鱼竿一脸正色,只是那鱼篓中满满当当的鱼还在扑腾。

    林忆已经麻了,不是,凭啥啊!

    不过也该说正事了。

    他开口:“师尊,前段时间寿尽了。”

    “他将神霄宗托付给了我,日后待将宗主退居幕后,我应该会实际掌控宗门,而且宗门的走向我安排好了,将来会挂在挽月阁之下。”

    “大太上…寿尽了?”二人明显更在意林忆的第一句话。

    大太上,没少提携他们。

    还是张人杰懂事,他试探性的问道:“那道友的意思是?”

    林忆笑道:“我不可能去当这个宗主,楚兄也不会。”

    他看着张人杰。

    夏晏此人,武痴一个,他根聪明,但却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意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