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离婚当保姆!萌宝们排队疯抢我 > 第13章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
    男人松开了抱着温知语的手,眸光冷冷道:“你就恶心我到这种程度?”

    温知语捂着胸口喘着气,脸色看起来很差。

    “我不舒服,做不了。”

    她的声音听着都感觉很虚弱。

    萧寒洲还很不悦,但是这会儿也看得出来温知语是真的很不舒服。

    他皱起眉,两个月前,他们倒是有过一次。

    但也仅仅只有一次,中途曦曦要找妈妈,他觉得扫兴就停了。

    但是那一次也有做措施……

    “你是不是怀孕了?”

    萧寒洲这么一问,女人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她现在正想着和萧寒洲离婚,要是这时候怀孕了,那这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事情,温知语早就已经寒了心,就算怀孕,她也不可能因为孩子就留下来。

    温知语没有接男人的话,自己去拿了验孕棒。

    萧寒洲注视着女人进入卫生间的背影,如果她真的怀了孕,确实是个好事,再生个孩子,正好打消她想要出去工作的念头。

    卫生间里,温知语反锁了门,她打算拆开包装,手却一直颤抖,她抬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

    温知语垂下眸子,她自己都觉得现在的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萧寒洲居然还能对她有兴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十分钟后,温知语看着验孕棒上的二道杠,眼睛都被刺得生疼。

    她竟然怀孕了!

    温知语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记得之前刚发现怀着女儿,她都还是满心欢喜。

    可现在只有忧虑,和对孩子父亲的厌恶。

    可这毕竟是她的孩子……

    温知语从小父母就都不在了,她对亲情格外珍视,可她心里最重要的女儿如今向着外人,她开始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但是和萧寒洲离婚,自己养着这个孩子是不可能的。

    萧寒洲一定会跟她争夺抚养权。

    理智告诉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必须要打掉,这往才能够和萧寒洲断清楚关系。

    温知语的心跳的很慌乱,她胡乱地把验孕棒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

    萧寒洲还坐在床上,看到温知语出来后扫了她一眼。

    “没怎么样。”

    温知语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那儿的男人,“难不成你以为我怀孕了吗。”

    萧寒洲盯着她看了几秒,试图找到女人表情上的破绽。

    温知语却没担心,她非常了解萧寒洲,他绝对不会放下身份去翻垃圾桶。

    所以她怎么说都没关系。

    “去医院检查一下。”

    萧寒洲起身要拉住她手腕,直接被温知语避开。

    “不去,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我没心思跟你折腾,萧寒洲。”

    萧寒洲目光落在她手臂,突然看到浅蓝色的睡衣袖子上染了红,看起来就像是血迹。

    “袖子掀上去。”

    男人声音冷冷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温知语想上床打算睡觉,却直接被萧寒洲拉进了怀里,男人强行的将她的袖子掀了上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温知语缠着层纱布的伤口,纱布处微微渗血。

    温知语自己都没有注意,她猜想应该是萧慕曦那时候拉着自己疼的时候渗的血。

    “怎么受的伤?”

    男人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温知语怔愣了片刻,现萧寒洲什么时候开始会关心人了?

    是被人夺舍了吗?

    她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过去的几年里,温知语常常期盼着这个丈夫能够关心一下她,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就连当初怀孕的时候萧寒洲也没有陪过她去产检。

    现在倒是关心起她来了。

    温知语挣脱开他的手,“原因又不重要,告诉你伤口就会自己消失吗。”

    她在心里自嘲,萧寒洲可不会真的关心她,不过就是想借着受伤这个借口让她去医院检查到底有没有怀孕,然后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去医院。”

    “你自己才需要去医院。”

    温知语刚坐到床上,萧寒洲就突然整个人将她环住,把他禁锢在怀里,声音有几分沙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我们是夫妻,不要闹了,送你去医院,嗯?”

    萧寒洲说完之后目光缓缓往下,他先是看到了女人粉润的唇,再往下就是她细腻白嫩的肌肤。

    男人喉结滚了滚,然后朝着她的唇吻过去,他知道温知语会抗拒自己,最后吻落在了她唇角。

    “孩子都那么大了,而且我也压根就没有出轨,你忍心看着曦曦成为父母离异的孩子么。”

    他说完又温柔地亲女人脖颈。

    温知语攥紧了手,换做是之前,她一定会害羞的和男人缠绵。

    毕竟这是她的丈夫,她自然可以接受他的爱抚。

    可现在,她心里却很平静。

    她们是夫妻,萧寒洲这样撩拨她,她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可那只是生理本能,她那颗送出去的的心早就已经慢慢从他身上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