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婚禁欲权臣,我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 第107章 画中有意
    “嘿嘿……我能做什么,我来调戏你啊!”

    古笛狡猾地说,手指对男人脸皮和鼻子又捏又揉,仿佛他是一块面团。

    容寐被揉得面目全非,眯眼盯着她,眼神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

    “轻点,别掐我脸,会疼的……”

    “容大人的脸手感真好,唔……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我用戒尺拍过你屁股,我连你的脸都掐了。”

    容寐无奈地叹气:“你就淘气吧!说说,突然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我想你了,特意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古笛笑嘻嘻扯开,闭口不提她闯入书房的目的。

    容寐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唇角微微上扬,搂腰的手用了颠了颠,轻捏着她腰间软肉。

    “撒谎,你有事求我,尽管说。”

    “没撒谎。”

    “……真的没撒谎?”

    “就当我撒谎,我撒谎也是为了哄你开心,别拆穿我好吗?”

    “行吧,你到底想求我什么?”

    古笛故作神秘,摇头道:“不急,老实说,你平时躲在书房,基本都在做什么?御史台的公务多到要回家处理几个时辰?我不信!”

    “涉及朝廷机密,不能告诉你。”

    容寐面色镇定,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古笛对他微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藏得挺深!

    她不信任容狗,同样的,容寐对她也并非完全信任。

    如她所料,容寐还有很多保留,不给她瞧。

    势均力敌才配当她的狗,若容寐是个废物草包,她还真不屑于大费周章耍他玩!

    古笛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对着嘴唇吮了一口,灿烂微笑。

    “你对着画纸沉思,莫不是没想好画什么,那不如画我?反正我没见过你作画。”

    画纸是掩饰,正好拆穿他的伪装!

    容寐的眼尾上扬,用看石头都深情的眼神看她,后者毫不退缩,直直对上男人的眼眸。

    片刻之后,男人率先败下阵来,无奈地叹气。

    容寐搂着她,淡淡地说:“我画工一般,画人像跟画通缉令差不多,确定要我画你?”

    通缉令画像……

    轩朝国民,最忌讳的就是有鼻子有眼的人画像。

    这两种画像一般只有两种含义,要么是朝廷要犯,要么是挂在墙上的。

    古笛想得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断摇头。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放弃拆穿容狗伪装的机会。

    犹豫片刻,古笛笑看容寐。

    “……画我不吉利,要不你画个丹青山水?”

    容寐沉默,眸光落在她的笑脸上。

    古笛向来清楚自己的优势,她长相妖娆柔弱,笑容真诚,这副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外表就是她的保护色。

    外表弱小,内心强大就是她的力量!

    古笛阴暗地想,容寐会笔墨纸砚书丹青,她不信!

    即便他是学富五车的状元,也总归有不擅长的领域,她得一个个试。

    容寐单手搂住她的腰,一脸淡定地反问:“瞧你这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是笃定我不会作画?想看我笑话?”

    古笛露出标准的假笑:“你以为呢?”

    “……我以为,某人觉得我一进书房就是几个时辰,猜测我从某个密道出去私会美娇娘,现在逮着机会,来查岗了。”

    古笛眨眨眼:“恭喜你,猜对了一半。”

    容寐皱眉:“就猜对一半?另一半是什么?”

    古笛从笔架取了一支粗狼毫笔,递给男人,用眼神示意‘你画你的画,等我心情好再告诉你’。

    容寐接过笔,淡淡地问:“想我画什么?”

    “要不……画院子空地的风景,枣树、草坪空地、秋千架等等…(结合你的想象力。”

    容寐淡淡地说:“可以,但我需要奖励。”

    停顿几秒,男人淡淡地补充道——

    “准确来说是一份礼物,一份只有你能给我的礼物,可以吗?”

    “什么奖励?”

    古笛装出懵懂无知的模样,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她,那眼神是她设计好的。

    容寐看着少女瞳孔中清澈的倒影,勾唇浅笑。

    “……等我画完你就知道了。”

    古笛沉默着。

    容寐从笔洗取几滴清水,滴在砚台上,手握墨条在砚台里转动。

    男人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因为皮肤过分白皙,紫色的血管在阳光下熠熠耀眼。

    随着男人动作,砚台中的清水滴研成浓度刚好的黑墨汁。

    丹青图,讲究的是作画神韵,仅用白纸黑墨就能营造出五光十色的景象。

    容寐从笔架取下最小号的狐狸毛笔,轻沾墨汁,旋即落笔作画。

    古笛睁大两只眼睛,不敢错过丝毫一刻。

    容寐笔下如有神,简单的线条经他随意加几笔,就变成层叠的山峦,泼墨便是她想要的枣树、秋千架、草坪空地。

    古笛看呆了。

    每一笔她都看得仔细,过程她也盯着。

    原以为容寐是瞎猫乱画,到底是从哪一笔开始,这幅狗爬式画作就变正经了?!

    容寐一直在观察古笛的反应,见她表情惊愕,趁机加话题。

    “徒有美景,似乎有些单调,瞧这秋千架旁边空出一大片空地,不如我再加点其他东西?”

    古笛沉默着,盯着画,小脸皱成一个苦瓜。

    “笛儿、笛儿……”

    容寐不悦地开口,甚至用画笔杆敲她脑门,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你在想什么,我问,要不我在草坪加点东西?画有点单调。”

    “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