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斩神:我于幕后主宰一切 > 第92章 天才和疯子
    林七夜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传来那支试管的冰冷触感。

    试管本身是普通的实验室玻璃器皿,但其中承载的液体——那粘稠、深沉、仿佛凝固了大地精华的灰土色液体——却蕴含着足以颠覆他存在本质的恐怖力量!

    次级地龙血!

    仅仅是次级!

    他凝视着这瓶看似不起眼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与一丝敬畏。力量唾手可得,但这力量的源头,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

    “好……可怕的东西……”

    林七夜盯着试管,声音低沉

    就在这时,哈克斯那平直冷静、如同精密仪器校准过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在安静的病房内回荡:

    “看来……院长抽取到了……很好的东西。”

    哈克斯并未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试管,

    落在了林七夜身上。

    “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要……把握好机会……”

    他停顿了片刻,随即补充道:

    “不过……若没有……准备好……”

    “永远……不要尝试……”

    “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知道吗?”

    这平静的提醒,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林七夜因狂喜而升腾的燥热。

    他猛地一个激灵,看向哈克斯。

    这位科学之神的眼神依旧理性,但那份郑重其事的态度却无比清晰。

    “嗯。”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他对哈克斯的话,出奇地愿意倾听。

    真的,这位神明……太“正常”了!

    逻辑清晰,言语理性,

    还能给出关键提醒。

    如果不是身处这诡异的诸神精神病院,他几乎要以为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站在精密仪器丛中的“研究员”哈克斯,

    才是这里唯一的清醒者!

    当他再次抬起头,

    想要询问更多细节时,却发现哈克斯已经回到了病房中央那个闪烁的光屏前。

    他安静地坐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金属椅上,微微低着头,双眼紧闭。

    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侧脸在仪器幽幽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静谧。

    周围复杂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嗡鸣,将他衬托得如同一位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学者,而非被收容的神明。

    林七夜的目光从哈克斯身上移开,再次环顾这间塞得满满当当的奇特病房。

    显微镜、天文望远镜、光怪陆离的能量禁锢装置、解剖图谱、骨骼模型、高速运转的计算核心……每一件都散发着冰冷的科技美感与未知的神秘气息。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了令人惊叹的细节和超越时代的新奇感。

    “啧……这配置……”

    林七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跟前两位那‘家徒四壁’的待遇比起来,简直是……”

    他脑海中又闪过梅林那把破椅子和倪克斯那块掉毛旧地毯的寒酸画面——

    走廊外,

    仿佛隔着时空传来两声清晰的:

    “阿嚏!”

    “阿嚏!”

    梅林&倪克斯:谁在念叨我们的陋室?!

    林七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摸了摸口袋里那瓶滚烫的灰土色液体,赶紧把后面吐槽的话咽了回去。

    力量在握,前路未知。

    但至少此刻,这间冰冷的科技病房里,多了一份难得的“正常”与郑重其事的提醒。

    林七夜的目光从手中那瓶蕴含恐怖力量的灰土色液体上移开,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塞满未来造物的奇特病房。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墙角一处不起眼的细节猛地攫住了他的视线。

    在一排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精密仪器旁,似乎……垫着什么?

    他好奇地走近几步,赫然发现——那仪器底座下,竟然压着一张纸!

    不,那不是普通的纸。

    那是一张报纸!

    而且是极其古老的样式!

    纸张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洁白,呈现出一种枯叶般的、深浅不一的焦黄色泽。

    边缘卷曲、脆弱,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齑粉。

    一股混杂着尘埃、油墨和淡淡霉变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岁月沉淀感,与周围光洁冰冷的科技仪器形成了刺眼的时空错位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报纸顶端的报头——一个用暗红色油墨印刷的、扭曲而充满不祥意味的诡异符号(或文字?),

    林七夜从未见过,

    只是看着就隐隐感到一丝心悸。

    “这……是什么东西?(⊙_⊙)”

    林七夜下意识地低声惊呼,带着强烈的困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哈克斯。

    哈克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微低着头,双目紧闭,沉浸在深沉的“演算”之中,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

    林七夜犹豫了片刻。

    好奇心最终压倒了谨慎。

    他屏住呼吸,尽量放轻动作,

    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脆弱的旧报纸从冰冷的仪器底座下抽了出来。纸张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濒临崩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