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斩神:我于幕后主宰一切 > 第77章 恐怖!
    津南山另一侧的出口近在眼前!

    要跑出前方那一片密林,

    就可以到达终点了

    拼命奔跑的林七夜等人

    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刻

    然而,这片最后的开阔地,

    此刻却成了死亡冲刺区!

    天空中,那些被“神秘大奖”和“抓不到就受罚”双重刺激、彻底疯狂的新兵操控者们,已经红了眼!

    他们完全放弃了精准射击,将无人机操控杆死死推到底!

    “给我撞上去——!!!”

    不知是谁在通讯频道里嘶吼了一声!

    下一秒,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发动了最后的自杀式冲锋!

    数十架无人机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完全无视空气动力学和自身结构强度,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

    从各个角度

    朝着狂奔的五人组狠狠俯冲撞击而来!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炸巨响在五人身后疯狂炸开!一团团巨大的、粘稠的颜料如同血色烟花般当空爆裂!红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的“颜料暴雨”倾盆而下!

    规则很明确——

    只要一滴颜料沾身,就算淘汰!

    至于无人机的损失?

    操控者们才不在乎!

    “撞!继续撞!撞死他们!”

    “反正不是花老子的钱!”

    “心疼死洪老贼!”

    疯狂的咆哮在通讯频道里此起彼伏,

    带着报复性的快意。

    无人机指挥中心。

    洪浩眼睁睁看着监控屏幕上代表己方无人机的光点如同被拍死的蚊子般,

    一个接一个地急速熄灭、坠落,

    他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经费!都是他打报告磨破嘴皮子才批下来的经费啊!

    “我的……我的钱啊……” 洪浩捂着胸口,感觉呼吸困难,脸色灰败。

    一旁的袁罡总教官强忍着笑意,故作深沉地拍了拍洪浩的肩膀,用看似安慰实则幸灾乐祸的语气悠悠道:

    “老洪啊,节哀顺变……”

    “哦不,是放宽心。”

    你说过的,‘出了任何损耗,我洪浩一力承担!’ 这份担当,兄弟我佩服!绝不会跟你‘同甘共苦’的,放心~”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洪浩猛地扭头,双眼喷火,恨不得把袁罡那张憋着笑的脸皮撕下来

    “袁——罡——!!!我操你大爷!!!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贼!!!”

    “噗嗤!”

    “哈哈哈哈!”

    周围的教官们再也忍不住,

    看着洪浩那副痛失亲爹般的表情和袁罡的无耻,爆发出一片哄堂大笑,

    气氛一时间竟有些“欢乐”。

    笑声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官眯眼看着屏幕里五个在颜料暴雨和爆炸气浪中狼狈穿梭、却依旧顽强冲向终点的身影,

    语气复杂地感叹:

    “唉……虽然用了点儿‘野路子’,钻了咱们忘了开镇墟碑的空子……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集训营历史上,第一支在第一次极限训练日就成功冲到终点的队伍吧?”

    一旁的顾教官也缓缓点头,

    眼中带着回忆和一丝服气:

    “是啊……我记得当年‘王面’那小子,如今已是【假面】小队的队长了,何等惊才绝艳?可他那会儿也是第五次集训快结束了才堪堪完成,而且也不是第一个到的。”

    “眼前这五个……”

    “第一天就敢跟假面小队叫板,现在又创下这记录……不服不行啊!”

    周围的教官们渐渐收敛了笑意,望向那片开阔地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纵有千般不服,万般不甘,这份实打实的战绩摆在眼前——第一天直面假面小队,第一天冲穿津南山!

    这届新兵,尤其是这五个家伙……

    “历届最强”的名头,怕是坐实了!

    就在这时,负责通讯联络的张教官皱着眉,反复敲击着通讯器,发出“喂喂?老王?老李?听到回话!”的呼叫。

    连续十几次呼叫都石沉大海,

    只有单调的忙音。

    他烦躁地咂了咂嘴,放下通讯器,喃喃自语:“奇怪了……王教官和李教官守在终点那边,怎么不通话?眼看新兵都要冲线了,也该准备接收和‘欢迎仪式’了吧?”

    按照流程,终点教官需要确认抵达人员并记录成绩。

    袁罡注意到张教官的异常,

    走过来沉声问道:“老张?怎么了?终点那边联系不上?”

    张教官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嗯,老王和老李,一点回应都没有。我打过去十几个通讯请求了,全都无人接听!”

    他揉了揉眉心,

    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是……睡着了?毕竟往年从没新兵能在第一天到达终点,他们可能放松警惕了……”

    “可能吗?” 袁罡的眉头也微微蹙起,目光投向终点方向,那里被一片山坳阻挡,暂时还看不到具体情况。

    张教官苦笑了一下

    “最好……是这样吧。”

    但他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却像墨水滴入清水,慢慢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