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夫人茶又娇,清冷权臣折了腰 > 第119章 给你亲
    “痒。”江照月继续挠。

    裴景舟掀起江照月的宽袖,立时看到她皙白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红疙瘩,触目惊心的。

    江照月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来人,去喊御医!”裴景舟拉着江照月走进厢房。

    牛御医很快来到。

    裴景舟急急地问:“太子妃胳膊上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稍等。”牛御医给江照月把脉。

    裴景舟等不了一点儿,又问:“是不是中毒了?”

    毒?

    怎么会是毒?

    江照月弄不清楚状况。

    牛御医闻言整个人都慎重起来。

    裴景舟更加担心。

    好一会儿牛御医收回手,起身向裴景舟行一礼。

    裴景舟急道:“好了,不要这么多礼,太子妃到底如何了?”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并非中毒。”牛御医道。

    “她胳膊上是怎么回事儿?”

    “太子妃身上的大小疙瘩,乃是蚊虫叮咬所致,并无大碍。”牛御医笃定。

    蚊虫叮咬?

    裴景舟绷紧的心弦,一下松了下来,同时疑惑:“蚊虫叮咬怎么会如此严重?”

    “虽然夏季即将过去,但蚊虫猖獗,想必太子妃去了草丛间或者湖水边之类的地方,碰到了蚊虫。”牛御医说完又补充:“不过,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卑职这儿有药膏,沐浴之后,涂到患处,两三日即可痊愈。”

    裴景舟瞥了江照月一眼,然后道:“有劳牛御医了。”

    “太子殿下抬举了,这是卑职应该做的。”牛御医将药膏放下,行一礼,转身离开了。

    裴景舟拿起药膏看了看,道:“香巧。”

    “是。”香巧应。

    “服侍太子妃沐浴。”

    “是。”

    江照月不但脖子、胳膊、手痒,腿上也痒痒的,她有些受不了,赶紧跟着香巧进了净室,好好地沐浴一番,从净室出来。

    “过来,我给你上药。”裴景舟道。

    香巧转身要离开。

    江照月道:“香巧给我上药就行了。”

    香巧停下步子,等待指示。

    裴景舟起身挥了一下手,朝江照月走。

    香巧看了江照月一眼,只好离开。

    “你什么意思?”江照月望着裴景舟问。

    裴景舟拉着江照月的手,朝床榻走:“我给你上药。”

    江照月拒绝:“我不要你上药。”

    裴景舟纳罕:“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美的地方。”江照月坐到床上。

    裴景舟不解。

    江照月白了裴景舟一眼:“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我身上疙疙瘩瘩,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了?”裴景舟笑问。

    是啊。

    江照月各种没节操地调戏裴景舟,从来不在意他会如何想自己,今日……她不管,直接道:“我就在意。”

    裴景舟坐到江照月跟前,抬手掀江照月的宽袖。

    江照月一下抽回去,瞪了裴景舟一眼。

    裴景舟忍着笑,道:“其实,我看过你不美的时候。”

    江照月转头看向裴景舟,惊讶地问:“什么时候?”

    “你睡觉的时候。”

    “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了?”江照月从小睡觉都不老实,最离谱的是晚上睡在床上,第二天在地上醒来,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你睡觉说梦话。”裴景舟道。

    江照月浑然不在意:“很多人都说梦话的。”

    裴景舟又道:“你打过呼。”

    江照月还是不在意:“很多人都打呼的。”

    裴景舟再道:“你咬过被角。”

    江照月平静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裴景舟接着道:“你还啃手指,可能是饿的吧。”

    “不可能!”江照月拒绝相信。

    裴景舟继续道:“还流口水,是我给你擦干净的。”

    江照月破防了:“裴景舟,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是江照月第二次叫裴景舟的大名。

    裴景舟非但不生气,还笑道:“有一次,你边睡边——”

    “你再说,你再说,再说我跟你拼命!”江照月壮士扼腕一般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臂:“上药。”

    裴景舟忍俊不禁,低头看到她胳膊上的疙瘩,神色骤然凝重起来,认认真真地给她上药,胳膊上,手上,脖子上,肩头上,小腿上。

    江照月起先有些不愿意,渐渐看到他眼中的认真、心疼。

    忽然想到月洞门口,他同言稚衣说的那些话……可能因为是穿书,可能因为他是男配,可能她只看到他绝艳的容貌和身子,所以她一直没有什么负担地调戏他,占他便宜,对他一直都模模糊糊的。

    可是刚刚——

    他说喜欢她;

    他严正拒绝言稚衣的表白;

    他说世间女子不易,劝言稚衣不要熄灭自己;

    他说言稚衣没有言家男人高,没有他们壮,没有他们身子好,没有他们精力旺盛,就不要替他们牺牲,让他们自己闯……

    他一下子在她的心里明朗起来,不再是那个空有色相的古板男人,他曾经对她的善意和关心也越来越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