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研究生才该干的活。
苏晴晴还没考上研,就被硬生生拉去当苦力了。
提起旧事。
苏晴晴嘴角微扬,
苏晴晴用指尖轻戳他的手臂,"我怎么觉得你对李教授成见很深?"
"那当然!他压榨你。"
林泽愤愤地说,又在苏晴晴犀利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还有我追你那会儿,李教授专门找我谈话,我没理他。结果我爸就把我抓回家一顿揍!
我琢磨着,肯定是李教授告的状!不然我爸怎么会知道?"
"怪不得你突然消失那么久。"
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苏晴晴想起当年的传言,忍俊不禁:"有人说你回去联姻订婚了。"
..................
"哪个王八蛋造得谣?!"
"我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几次!还联姻?"
"我能干那种事?我爸第一个饶不了我!"
林泽气得跳脚,怒道:"难怪那会儿你对我爱答不理,原来是把我当负心汉了!"
他养好伤回来后,苏晴晴对他冷若冰霜,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那几天他愁得夜不能寐。
翻来覆去想自己哪里做错了。
敢情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靠!
要是让我逮到是谁搞的鬼——
我画个叉叉诅咒你!
林泽咬牙切齿地跺脚。
苏晴晴噗嗤笑出声来,眼里的星光晃荡得像打翻的银河,"其实得感谢那个造谣的家伙。"
"哈?"
林泽满头问号,他连诅咒手势都摆好了!
要不是这破谣言横插一脚——
说不定现在他俩早牵手成功了。
哪来后面这些弯弯绕绕!
"因为啊..."
苏晴晴指尖绕着发尾,嗓音浸了蜜糖,"是他让我听见了心跳的警报声。"
像咬破青柠爆爆珠的酸涩。
像被抢走最后一颗糖的委屈。
像午夜惊醒时摸到的冰凉枕巾。
她翻烂了图书馆所有爱情小说,数遍了宿舍楼下难舍难分的情侣,终于给胸腔里横冲直撞的小鹿贴上标签——
是醋坛子打翻了。
是占有欲在叫嚣。
是光想到他身旁站着别人,就恨不得把地球仪转个面的烦躁。
当这个结论在凌晨三点清晰浮现时,苏晴晴对着镜子里的黑眼圈笑了。
原来那些故意绕远路经过篮球场的下午,那些偷偷保存他草稿纸的冲动,那些因为他一句"晚安"就辗转反侧的夜晚——
都是心动的罪证。
可惜....................
命运总爱在顿悟时按下暂停键。
当她终于捧着滚烫的真心转身,人潮汹涌的走廊尽头,再也没有那个总对她挤眼睛的少年。
就像小时候被父亲丢在老宅门口那样。
她又一次被留在原地。
直到某天早自习,消失的向日葵突然出现在课桌上。
苏晴晴盯着前排晃动的后脑勺,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这次她决定——
要把这株向日葵连根带土,移植到只有她能看见的玻璃花房里。
在她暗中谋划的时候,林泽居然误以为自己是因他"渣男"的行径才冷眼相待?
苏晴晴险些破功。
又暗自松了口气。
随着林泽重返校园,那些关于联姻订婚的风言风语自然烟消云散。
自己在他心里仍是那个皎洁如月的形象。
她将那些阴暗算计仔细掩藏,不敢让他窥见分毫,却又在阴影里贪婪汲取着他身上温暖的光芒。
林泽一时怔忡。
竭力揣摩着苏晴晴话语中的深意。
随即。
汹涌的欢欣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原以为这场感情是场漫长的拉锯战,不料竟是自己太过愚钝?
苏晴晴对他动心的时间,远比他想象中要早得多。
他早已在她筑起的高墙上撬开一道缝隙。
这一切,他竟时至今日才恍然。
巨大的冲击令林泽失语,只能更用力地握紧苏晴晴的手。
她的手指纤柔温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掌中仿佛要化开。
"我太开心了。"
"真的。"
再没有比此刻更令他雀跃的时刻。
林泽当即决定:
"要给那个造谣者塑个铜像!"
"晨昏定省的祭拜!"
"谢他再造之恩!"
"永志不忘!"
苏晴晴:"......"
这算谢意吧?
这必须是谢意吧!
只盼那位仁兄别总打喷嚏才好。
况且真要立铜像,怕是客厅都摆不下。
她迅速岔开话题:
"还没说晚饭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
林泽立刻把铜像抛诸脑后,利落应道:"正好冰箱有肋排,再加个柠香鸡翅?"
"全凭陈主厨安排。"
苏晴晴眼波流转。
获得新称号的林泽欣然接令:"陈主厨保证让贵宾苏小姐满意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