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乖女驯狗过火了,扇他舔我手心 > 第160章 惊喜,干坏事,我爱你
    寻觅随便拿了几盒肉,表明态度。

    “看你们,我不了解,给不了意见,你现在还小,可以多体验生活。”

    蓝依澄:“谈恋爱也是体验生活的一部分呀。”

    寻觅岔开这个话题,“恋爱就是你情我愿我的事,能不能在一起看造化。”

    李正晓说的不错,他们俩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只是玩玩,对两个人来说都没必要。

    李正晓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有结婚意向的伴侣。

    前阵子李妈妈还跟她打过电话,问李正晓有没有什么结婚苗头。

    李正晓今年二十六岁,如果一直生活在农村,估计早就当爹了。

    不怪李妈妈这么操心。

    买完东西出超市,寻觅问蓝依澄怎么来的。

    蓝依澄不跟她客气,“你们开车啦?我能不能去你家玩,咱们晚上一起涮火锅?”

    一旁充当空气人的钟遇上前拿过寻觅手里的购物袋。

    “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不能玩太晚。”

    寻觅带有深意地扫了他一眼,“下次吧,我们送你回家。”

    她早上才接到大师兄的消息说明天可以晚点去实验室,有批材料还没到。

    寻觅开车把不太高兴的蓝依澄送回家,离开前道:“有空可以去阳大找我玩,带你逛校园。”

    蓝依澄又高兴起来,“好。”

    回到家五点,寻觅把买的东西归位,问钟遇:“晚上几点的飞机?有没有人来接你?”

    钟遇蹲在阳台给芋泥喂鸡腿,“航线没申请下来,明天早上走。”

    寻觅眯了眯眼睛,没揭穿他的小心思,去厨房加热刚才在超市买的半成品晚餐。

    六点半,两人吃完晚餐收拾完。

    寻觅去卧室洗澡卸妆,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打开,脱了衣服的钟遇挤进来。

    宽肩窄腰,长腿匀称,隔着朦胧的雾气和水幕,莫名的欲。

    他半阖着眼,不知道是不敢看她的眼睛,还是怎么,视线下移到她身体上,抱上了才低声道:“一起洗,省时间。”

    就有点闷骚。

    后来在浴室弄了一次,滚到床上。

    喘着气在她耳边卖惨:“下次还要五天,不然老是早上也想你。”

    寻觅哼笑,“是小钟遇想吧。”

    钟遇沉闷地嗯了声。

    “你不想我吗?”

    其实经过这些日子的实战,他觉得自己还成。

    上次寻觅满足了还夸他来着,说他又大又好看,还有劲。

    不枉他天天健身。

    寻觅亲了他一口,跟渣女似的。

    “想就有用吗,别说那些虚的,把朕伺候好,恩赐少不了你的。”

    ……

    翌日早晨,寻觅被身边窸窣的声音吵醒。

    慢慢睁开眼,钟遇光着身体站在窗前穿衣服。

    白皙的精健躯体上有零零散散的抓痕和吻痕。

    抓痕是寻觅新做的美甲抓出来的。

    见她醒了,背过身。

    穿衣服的动作加快。

    寻觅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调戏人的话张口就来:“躲什么,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把你看光了。”

    钟遇并了并腿,藏好小钟遇。

    “我怕你再见色起意,我赶不上飞机。”

    寻觅发出低哑的笑,“赶不上飞机就留这儿给我当男宠算了。”

    钟遇快速套上裤子,挺会说:“光当男宠没钱你迟早抛弃我。”

    寻觅翻了个身继续睡。

    “还挺有觉悟,走的时候把垃圾带下去。”

    一句送人的客套话都没有,闭眼就重新睡着了。

    钟遇只能自己拿离别吻,重重嘬了几下她的嘴唇。

    离开卧室,轻轻关上房门。

    寻觅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发现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定睛一看,是条紫藤花钻石手链。

    应该是他上次说的拍的首饰。

    在自然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紫色钻珠层层环绕,似真花。

    她很喜欢。

    九月份,钟遇又在南望和北阳来回了两次,每次都给她带礼物。

    不是亮晶晶的项链就是手镯,每一款都很漂亮。

    很快迎来国庆,国庆前一天,寻觅一声不吭地坐上了前往南望的高铁。

    打车到江滨苑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她悄悄开锁进门,打算给钟遇一个惊喜。

    走到玄关处,钟遇看到她愣了愣,看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张。

    用沙发上的毯子盖住旁边鼓囊囊的东西。

    寻觅脸色沉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怎么了,高兴傻了?”

    她声音微妙起来,“还是说——背着我干坏事了?”

    钟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寻觅没答,背着挎包径直走到沙发前。

    还没坐下,钟遇就先坐下,用身体遮住毯子下的东西。

    寻觅扫了一眼,从包里掏出烟盒,抽了根点上,靠在沙发上敲打他:“想分手?”

    她嗓音很淡,“可以啊,现在就从我的房子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