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之雪落人间 > 第51章 族长夫人?
    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小张们,不管做什么事情,想法总会冲动一些……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如雷霆炸裂,震得地动山摇,石块、尘土瞬间被掀上半空,形成一片巨大的灰雾。

    墓室的墙壁轰然坍塌,断裂的石柱带着尖锐呼啸砸落……

    塔木陀的西王母宫。

    从此,不复存在。

    南部档案内

    张海琪耳边回荡着小张们你言我一语的话语,太阳穴如同击鼓般狂乱跳动,双手紧握成拳,青筋突显。

    TMD!这群脑子有病的疯子!居然把西王母宫给炸了?!!

    “那鬼地方害得族长和姑奶奶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时间来不及,说什么我也要把那个陨石给炸了!”

    “就是就是,都怪你,连炸药都没带够……”

    “……”

    张海琪咬着牙,强忍住想要暴揍孩子的冲动。

    不不不,这一帮纯真无邪的小张们能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教坏他们的那个贱人!

    张海琪抬起头,目光如寒冰般,死死地锁住了张海楼。

    张海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干娘,麻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虽然做事情有些不着调,但也不至于离谱到这种程度啊!

    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找张海客,可不能光怪我楼楼一人头上!

    张海客这个代理族长都没拦着,楼楼我这个小可怜,哪里敢出言反对!

    张仟军:……我作证,张海楼不但没反对,还在煽风点火来着。

    张海楼:我靠!!!你TM的*#?#……

    张海琪露出一个充满母爱的微笑,温柔地抽出拖鞋。

    ……

    “我靠!怎么突然觉得冷飕飕的?”

    小张们抱着自个的胳膊,警惕地四下张望着。

    “听没听过一句话?”

    旁边的张海杏默默后退了一步,抽出了腰间的鞭子,看向小张们说道。

    “牛要打,马要鞭,小孩不打要上天!”

    所有的小张们…⊙﹏⊙!!!

    南部档案馆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如同一曲悲怆的交响乐,奏响了‘团结友爱’的篇章。

    路过一个个抱头蹲地的身影时,张海杏嫌弃地撇了撇嘴。

    啧,没有一个能抗揍的。

    不行,以后训练方面全都给我加倍!

    “族长和小雪儿怎么样?”

    张海琪看向守在门外的张海客,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族长已经醒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姑奶奶伤势比较严重,还在昏迷中。”

    张海客想起那天的场景,拿着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张海琪瞟了他一眼,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

    啧啧,一个个倒反天罡的小子,还都惦记上自个的姑奶奶了~

    ……

    充斥在鼻间的消毒水味道,让意识逐渐苏醒过来的张瑞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原本正在静静吃着香蕉的张起棂,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

    张瑞雪:“你是谁?”

    张起棂眼底突然浮现一丝委屈,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

    一旁的几人闻言,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张海楼:“卧槽,族长不仅失忆了,而且脑子也残了!”

    张仟军:“我一定是幻听了,一定是……”

    张瑞雪抿了抿唇,试图思考,脑海中却始终一片空白。

    张瑞雪想要起身,旁边的男子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搀扶住她的手臂。

    “你的伤还没好,小心一点。”

    张海客拿来两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并细心地抚平了被子上的褶皱。

    “族长,你这怎么还叫上夫人了~”

    张海楼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欠嗖嗖的笑容。

    “小雪儿,来,先喝点水。”

    张海琪拿起水杯,将里面的吸管递到张瑞雪的唇边。

    张瑞雪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却玲珑有致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就觉得很亲切。

    张瑞雪喝了两口水后,便抬起眼眸打量起周围的人。

    只有刚才称她为夫人的少年,以及此刻眼前的女人,才能够唤起她血脉深处的共鸣。

    眼见小雪儿对他们一副非常陌生的样子,张海楼这个碎嘴子,又开始胡编乱造地讲起张瑞雪的过去。

    原本张瑞雪只是好奇,直到后来越来越离谱,她完全没有办法将那个人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小雪儿你这个负心汉,娶了族长当大房还不够,又惦记上了外面的野花,害得我们几个做小的独守空房。”

    张海楼说这话时,还拈起了兰花指,一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幽怨,风情万种地剜了张瑞雪一眼。

    “族长啊老是失忆,一不留神就是人口失踪案,你这个做夫人的,抛妻弃子,还成日里流连在风花雪月中,简直就是没良心!”

    “这回被外面的莺莺燕燕给害成这样,要不是族长去的及时,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啊……”

    张海楼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块小手绢,故作伤心地掖了掖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