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离谱!谁家目标找不到对象就哭啊 > 第85章 他们是谁(八)
    牧溪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坨白色陶泥一样的东西。

    “我,捏?然后住进去?”

    时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点了点头。

    “是啊,当然你也可以用自己原来的样子,你原来也很好看。”

    牧溪的魂体散发出可疑的粉红,他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认认真真开始捏脸。

    很显然,他不打算再用自己原来的样貌了。

    牧溪蹲在一坨陶泥面前沉思。

    然后小心翼翼伸手碰了一下。

    陶泥猛的一变,把牧溪吓得往后退去,魂都抖出了小残影。

    他再小心翼翼往陶泥方向靠了靠。

    瞪大了眼睛。

    “它变成人形了,好神奇。”

    “当然,系,咳,我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时祈再让牧溪上去调整自己未来身体的细节。

    陶土能给出的方案是依据触碰到他的服务对象的内心想法生成的,牧溪自然十分满意。

    牧溪躺了进去。

    池赤霄从天上撒下激活药剂。

    过了一刻钟左右,时祈身旁就多了一个185,面容俊冷,一看就很不好靠近的帅哥。

    但一开口浑身的气质就变了,声音很小,还带着点儿惶恐,不像个大帅哥能发出来的声音。

    “公子,我名为牧溪,感谢公子救我。”

    时祈挑眉,抬手摸摸牧溪的头,“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该以身相许了?”

    “啊?我,我……”牧溪瞬间变得结结巴巴的,耳朵根通红。

    太好逗了。

    时祈眉眼弯弯,拍了拍牧溪的肩膀。

    “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帮你报仇,还能给你很多东西。”

    牧溪不傻,看得出来时祈对自己没那个意思,只是存心想逗一逗自己。

    他乖巧的低头,道:“主子。”

    时祈看着他老实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我叫时祈,叫我时哥就行。”

    牧溪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一些的时祈,

    “好的,时哥。”

    。

    “怎么了?我不是提前回来了吗?”时祈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云争渡。

    云争渡深吸一口气,看着躲在时祈身后的牧溪。

    “好,你好的很。”

    云争渡一把抓过时祈,将他往床上带。

    黑化值疯狂上涨,到九十多。

    时祈知道自己理亏,被压到床上都还在好声好气的解释。

    “他是我出去救的人,准备收到我麾下,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时祈感受到锁骨传来刺痛,“嘶”了一声,“我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过,不骗你的。”

    云争渡听了,只是冷笑一声。

    “只和我在一起过,那你口中的姓厉的,月影哥哥,小淮,这些人都是谁?”

    “……啊???我什么时候说的?”时祈略显懵逼。

    他这反应一看就是直接承认了,云争渡更生气了

    “骗我,为什么要一直骗我呢?”云争渡又换了一处下口,时祈痛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我没,没骗你,他们是……我前几辈子的道侣,额,你是他们的转世,你信吗?”

    云争渡气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你觉得我信不信?我很好骗是吗?”

    时祈此刻感觉百口莫辩,“我说的是真……唔嗯……”

    “啧啧”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

    时祈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天依旧很黑。

    卧室放着的夜明珠依旧散发着光晕。

    云争渡的吻技很有进步,毕竟练的多了。

    时祈被他掐着腰,感受着温热的舌头一点点抚过他口腔中的角落。

    时祈闭着眼,手攀住云争渡的肩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轻哼。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的差不多了。

    时祈摸着自己锁骨和脖颈上的吻痕和咬痕。

    “云争渡,你就这么急色?人小牧还在外头,连个睡得地方都没有呢,好歹让人有个睡的地方啊。”

    云争渡不耐烦的传了个音,沉着脸:“满意了?”

    时祈去吻他,“还行吧,你的技术有进步。”

    云争渡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小木盒子。

    时祈衣衫半解,看着他。

    “什么东西?羊肠小衣吗?”

    他眼睁睁看着云争渡拿出一个小铃铛。

    本来以为他是准备把铃铛挂在自己的脚环上,都要把腿伸出去了。

    时祈似乎懂了,但他不想懂。

    一点儿也不想。

    ……

    时祈手臂上,肩颈上,腰腹上,甚至腿上都找不到一块好肉。

    玩的太花了……技术差的都这样吗?

    云争渡的技术也没很差很差啊。

    他也不是没夸奖过,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删!)

    时祈这时候已经昏着了。

    云争渡看着他的睡颜,抱起他带去清理。

    在温泉里面时,他看着怀中的时祈,忽然落下一行泪。

    “不要恨我好不好……爱我吧,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

    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