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暖光漫在摊开的毛毯上，周凌陷在沙发里，指尖搭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苏婉禾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周凌放下遥控器，自然地拿过吹风机，指尖顺了顺她还微湿的发梢，温柔开口：
“坐好，别乱动。”
苏婉禾乖乖挪到他腿边，仰着脸看他，发丝垂落在周凌手背上，带着些微的潮气。
吹风机的热风轻柔裹住发丝，周凌的动作极缓极轻，像是在摆弄最珍贵的绸缎。
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耳后、颈侧，惹得苏婉禾痒意丛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吹完头发，她瞥见茶几上的水果盘空了大半，忽然弯唇笑了笑。
“老公，帮我递下那边的草莓呗？”她声音软乎乎的，人已经挨着周凌坐下，膝盖几乎蹭到他的腿。
周凌刚放下吹风机转头，就见她借着够水果的势头，身子一倾，手臂越过他的腰侧。
距离骤然拉近，她发间的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飘过来。
周凌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落在她微微扬起的唇角上——那角度太像要靠近了。
他喉结动了动，刚要微微侧头，苏婉禾却已经直起身，手里捏着颗草莓，笑眯眯地咬了一口：
“谢啦。”
周凌：“……”
他默默转回头，假装继续看电视，耳尖却有点发烫。
没两分钟，苏婉禾又轻啧一声：“哎呀，遥控器好像掉你那边了。”
这次她俯身更彻底，胳膊几乎擦过他的胸口，脸颊离他的颈侧只有几厘米。
周凌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心跳漏了一拍，不由自主地偏过头。
结果苏婉禾指尖在沙发缝里勾了勾，捞起遥控器就退回去了，还冲他眨眨眼：
“找到了。”
周凌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忽然低笑一声。
没等苏婉禾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捞，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她惊呼一声，草莓滚到了地毯上，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苏婉禾，”
周凌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
“撩拨人是要负责的。”
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换苏婉禾屏住了呼吸，电视里的声音渐渐模糊，只剩下他温热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吻得有些急，带着周凌被再三逗弄后的纵容，还有藏不住的在意。
苏婉禾起初还想挣扎，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却被他更紧地圈住腰，力道不容拒绝。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像小扇子似的扫得人心里发痒。
周凌察觉到她的软化，吻才慢下来，带着耐心厮磨。
直到她唇瓣微微泛红，才抵着她的额头低笑：
“还闹不闹了？”
苏婉禾喘着气，脸颊滚烫，却还嘴硬：
“谁、谁闹了……”
话音未落，她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的水杯，又想故技重施：
“我渴了，要喝水。”
这次她刚要动，周凌直接弯腰，用另一只手捞过水杯递到她嘴边，视线沉沉地锁着她：
“喝吧，不用动。”
苏婉禾：“……”
计划被识破，她悻悻地喝了两口，被他捏着杯沿收了回去。
电视还在演着无聊的综艺，没人再看。
周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侧坐着靠在自己肩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她的发尾：
“今天这么粘人？”
苏婉禾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就想缠着你嘛～”
周凌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嗯，缠着吧。”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刚才那几次，我可都记着呢。”
苏婉禾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就感觉他抱着她站起身，往卧室走。
她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干嘛呀！电视还没看完……”
“不重要，”周凌的脚步没停，嘴角噙着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里的笑声断断续续飘出来，却很快被卧室门后的低吟浅语盖了过去。
暖光落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毛毯边角垂着，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