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喘着气，额头抵着她发烫的额角，声音哑得能沁出蜜：
“疼不疼？是不是抱太紧了……”
苏婉禾还陷在那股窒息又眷恋的力道里，听见这话，鼻尖蹭了蹭他下巴，小声哼：
“有点、有点勒…… 但…… 喜欢。”
周凌低笑一声，呼吸拂过她脸：“小坏蛋，就会勾我。”
说着往沙发挪步，步子踉跄却稳当，把她往柔软的绒面一放，自己跟着覆上去时，又忍不住问：
“这样呢？会不会硌着？”
苏婉禾被他问得耳尖发烫，指尖揪着他衬衫下摆，把人往怀里带：
“别、别问了…… 都好……”
………………
周凌望着她雾气氤氲的眼，喉结轻滚，声音发颤：
“婉婉舒服吗？”
苏婉禾臊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含糊应：
“舒服…… 你别停下……”
周凌呼吸猛地一窒，指尖掐住她腰侧软肉，声音哑得浸了酒：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苏婉禾被这话烫得浑身发软，可喉间那点细碎的哼唧，刚要逸出，又被自己囫囵咽回去——
外头还住着长辈，她实在没法像他说的那样放肆。
周凌瞧她紧咬嘴唇的模样，低笑一声，吻顺着颈线往下，故意在她敏感处碾磨。
苏婉禾这下绷不住了，呜咽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从喉咙里泄出来。
她慌得去捂自己嘴，周凌却叼住她指尖，含含糊糊哄：
“别怕…… 只有我们能听。”
月光漫过窗帘缝隙，照见沙发上纠缠的影子。
苏婉禾眼尾泛着潮意，在他刻意撩拨下。
那些羞于启齿的声息，像挣脱笼子的雀，全往周凌耳朵里钻。
而周凌听得餍足，身下愈发和她缠绵，把她所有的忸怩与情潮。
都吞进这漫漫长夜，让老宅的静谧，都成了他们爱意的陪衬。
………………
翌日，客厅里静悄悄的，佣人把精心准备的早餐热了又热。
周易和周凌的房间、周父周母的房间，都没有要出来的动静，安静得只剩挂钟轻晃的声响。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爬进客房。
苏婉禾在周凌怀里转醒时，浑身酸痛得像被碾过。
想起昨夜那些失控的声息，脸瞬间烧得能煎蛋。
她慌慌张张推周凌：“完了！起这么晚，爸妈该怎么想……”
周凌却把她往怀里按，嗓音还黏着睡意：“妈说了，晚起没关系。”
苏婉禾被他按在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锁骨，昨夜那些混乱又滚烫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从飘窗到沙发，甚至连走廊尽头那面摆满他从小到大奖牌、奖杯和奖状的柜子旁，都留下过他们失控的痕迹……
她记得自己被他抵在冰凉的玻璃柜门上。
那些象征着他荣耀的金属奖牌硌着后背，却抵不过他吻里的炽热。
他当时喘着气咬她耳垂，说“这些都不及你万分之一”
惹得她攀着他脖颈发颤，连连发出细碎的吟哦。
想到这儿，苏婉禾脸颊烫得能冒烟，往他怀里缩得更深，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下。
周凌低笑，仿佛看穿她心思，捏捏她后颈：“又在想什么坏事？”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不答，心里却把他骂了千百遍——
都怪他，让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脸红。
………………
这天，周易和萧可甜的婚礼如约而至。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给镜中的萧可甜镀上一层柔光。
化妆师刚给她打好底妆，套房门突然被敲响。
周易的得力助手捧着一个长条形丝绒礼盒走进来，笑着说：
“夫人，周总特意嘱咐，让我把这个送来。”
礼盒打开的瞬间，满屋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袭象牙白婚纱静静躺在其中，缎面光泽温润如月光，肩颈处的蕾丝绣着细碎的珍珠。
裙摆层叠的纱料里藏着若隐若现的碎钻，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
“这是周总去年在米兰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独一无二”
助手解释道，“他说看了无数版型，只有这件配得上您的气质。”
萧可甜指尖抚过婚纱领口，眼眶突然发热。
这半年周易总说“有惊喜”，她以为是束更大的花，却没想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试穿时，婚纱像为她量身打造般贴合身形，收腰处勾勒出纤细曲线。
拖地裙摆铺开时，仿佛把整个春天都裹进了纱里。
伴娘团围着她打转，一人一句夸得停不下来：
“甜姐，这真的真的真的很好看！”
“太显气质了，肩颈那的珍珠衬得你皮肤像瓷一样！”
“简直是小仙女下凡啊！这哪是婚纱，分明是为你而生的！周易学长也太会了吧！”
伴娘团里，小鹿最活泼，凑到镜子前对着穿婚纱的萧可甜左看右看，突然夸张地捂住嘴：
“我的天！宝贝你这身材也太能打了吧？肩是肩腰是腰的，这婚纱往你身上一挂，哪是婚纱衬你，明明是你把婚纱穿出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