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网上关于周易的“出轨”视频真相,正以雷霆之势被澄清——

    那段被恶意剪辑、传播,搅得舆论沸反盈天的视频,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

    官方媒体联合权威技术团队,抽丝剥茧还原事实。

    周易的大学同学群里,消息提示音一阵猛跳。

    刚刷到澄清新闻的老陈,瞬间炸了锅,飞速敲字:

    “我就说嘛!上学时周易和萧可甜多甜,天天泡图书馆还互相带早餐,视频里铁定是造谣!那帮人缺大德,差点毁了他俩这么多年的感情!”

    林学姐紧跟着附和:“对呀,毕业这几年他俩朋友圈不是经常发狗粮,哪像会出事儿的!造谣的该好好治治!”

    几个男生也冒头,连着发了好几个“拳头”“无语”表情。

    打趣道:“行啊周易,遭这么大冤枉,可得请吃饭补偿咱提心吊胆!”

    这时,有人突然冒泡问:“话说,周易你俩是不是快结婚了?咱群里好些同学都抱俩娃了,你俩这神仙爱情啥时候修成正果呀?”

    群里顿时热闹更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对呀对呀,上学时就盼着你们能一直走下去,这都毕业这么久,该给咱发喜糖啦!”

    “可不是,赶紧把终身大事办了,也让咱沾沾这甜了这么多年的喜气!”

    群里满是老同学对造谣事件的愤慨、为周易沉冤得雪的畅快,还有对这对恋人未来的期待。

    那些校园里两人恩爱的片段,成了大家力挺到底的底气。

    隔着屏幕,把“信任”与“祝福”,狠狠砸在谣言碎掉的地方,也稳稳托向两人的幸福远方。

    ——

    看到元小星被特警制伏、押上警车后,周易第一时间冲向萧可甜。

    将她护在怀里反复检查,确认她分毫未伤。

    抬眼时,瞥见不远处面色凝重的萧父与周父,他微微颔首,简短打了声招呼:

    “爸,萧叔,可甜没事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便抱着萧可甜匆匆离开码头。

    直到两人身影隐入安全地带,他紧绷的神经才松快些,摸出手机先点开大学同学群。

    看着群里还在沸腾的消息,手指快速敲击:

    “让大家操心了!造谣的事儿彻底翻篇,等忙完这阵,我和可甜请大伙好好聚聚,当年校园里的‘甜事儿’,也该给大家个圆满交代!”

    发完同学群消息,又切换到和远在Q国的周凌的对话框,发消息:

    “弟,跨国追证据、揪造谣链,干得漂亮 。”

    发送完,周易低头看向怀里的萧可甜,想起布局时的惊险——

    既要顺着元小星的狠辣陷阱“配合演出”,放任破绽当诱饵。

    又得暗中筑牢保护网护住她,每一步都如走钢丝。

    萧可甜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精瘦的腰线。

    仰头时发梢扫过他下巴,带起细微痒意。

    “我表现的不错吧?”尾音像裹了层蜜,在狭小的车厢里酿出暧昧的甜。

    周易喉结轻颤,掌心贴着她后颈往上抚,指腹蹭过柔软发丝:

    “宝贝最棒。”

    话音未落便俯身吻住她,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渐渐的辗转的吻突然变得滚烫。

    胸腔里翻涌着劫后余生的震颤,他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吞咽下她细碎的惊喘。

    驾驶座上,王助理从后视镜里瞥见纠缠的身影,立刻眼疾手快按下中控按钮。

    随着私密升降隔板缓缓升起,金属摩擦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住后排逐渐加重的呼吸。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专注路况,余光却盯着隔板严丝合缝地合拢。

    嘴角不自觉勾起——这眼力见,季度奖金稳了,嘿嘿。

    周凌收到周易消息时,正被凯瑟琳缠得脱不开身。

    水晶吊灯晃着暧昧光晕,凯瑟琳喷着茉莉调香水,指尖若有似无蹭过他西装袖扣,笑语嫣然:

    “周,这杯香槟,可得好好敬我,毕竟这项目……”

    手机震动,周凌垂眸扫过屏幕,是周易发来的“干得漂亮”,简单四个字。

    抬眼时,笑意漫进眼尾,打断凯瑟琳的话:“抱歉,家兄的事得回个电话。”

    不等对方反应,他利落地往服务生托盘里搁了张名片,指尖抵着耳麦低语:

    “替我陪凯瑟琳女士聊聊,就说我处理家族事务。”

    转身进露台,夜风卷着清冷,他拨通周易电话,笑骂:

    “你这谢字可真金贵,也不怕我在酒局上被人生吞了?”

    听筒里周易低笑,提了句“你嫂子开心”,周凌便弯着眉眼应和。

    末了听见背景里萧可甜喊周易的声音,他故意拉长音:

    “得,不耽误你们甜蜜,记着欠我顿好酒——”

    挂了电话,重新整理袖扣,再回酒局时,面对凯瑟琳的调侃。

    他从容笑:“家族传承的谢意,可比生意珍贵。”

    周凌推开门,玄关处暖黄灯光漫出来。

    苏婉禾早蜷在沙发上等得困了,听见响动瞬间清醒,拖鞋都没穿稳,光着脚就往他怀里扑。

    她像只撒娇的小兽,仰脸往他颈窝蹭,熟悉的茉莉调香水味却猛地钻进鼻腔。

    ——不是她惯常的柑橘香,是陌生女人的气息。

    苏婉禾浑身一僵,抱他的手还维持着圈住腰的姿势,鼻尖却泛酸。

    周凌刚要开口说“等很久了?”,就撞见她垂眸咬唇的模样,瞬间懂了那点委屈从哪冒的。

    他扣紧她后腰往怀里按,领带蹭得她脸颊发痒,低头用胡茬蹭她耳尖“凯瑟琳的香水,应酬碰的。”

    说着指腹轻轻摩挲她唇瓣,想起昨夜吻她时。

    她眼睫颤得像振翅的蝶,在他怀里晕开的软,“除了你,谁能在我身上留印记?”

    苏婉禾耳尖烫得要冒烟,却故意凶巴巴瞪他:

    “谁、谁稀罕……”

    手却悄悄揪住他衬衫下摆,把那点醋意,全埋进两人交叠的体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