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震惊,周家大少爷竟然为她哭了 > 第30章 “宋璟”
    直到周五傍晚,萧可甜对着衣柜挑了件最普通的米色针织衫。

    镜子里的自己脖颈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周易前天在电影院留下的印记。

    手机震动,宋璟发来餐厅定位,她深吸一口气。

    将周易发来的“晚上来接你”消息默默置顶,却始终没有回复。

    手机再次震动,周易发来的消息在屏幕上闪烁。

    “晚上来接你,带你去吃新开的火锅店?”

    萧可甜盯着文字,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不用来接我了,我今晚和一个学长有约,等我吃完饭,大概八点半,你再来接我吧?明天周末,我们一起回家。”

    发送完消息,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生怕周易追问。

    不出所料,对话框立刻弹出新消息。

    “学长?”

    短短两个字,带着不容忽略的压迫感。

    萧可甜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之前一起工作的伙伴,说聊聊项目的事。”

    等了片刻,周易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好,结束立刻告诉我,我随时在。”

    末尾还跟着一个委屈的小狗表情包,让萧可甜原本紧绷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领,试图遮住脖颈处的红痕,又补了补口红。

    看着镜中略显紧张的自己,轻声对自己说。

    “只是普通吃饭而已。”

    然而手机里周易发来的那句。

    “注意安全,等你。”

    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些许忐忑,也带着一丝期待,推开了宿舍的门。

    ——

    落地窗外飘着细密的雨丝,日式料理店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樱花屏风上。

    宋瑾用银匙轻轻搅开茶碗蒸,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

    却遮不住垂眸时嘴角温柔的弧度。

    “小心烫。”

    他将嫩滑的蒸蛋推到肖可甜面前,指节擦过她发梢时又迅速收回,耳尖却泛起薄红。

    服务生端上精致的樱花慕斯,粉白相间的奶油上缀着糖霜花瓣。

    “特意让后厨留的,听说你......”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转而成了若无其事的轻笑。

    “听说甜品能缓解疲劳,你爸爸子公司在海外的新能源储能项目压力大,你更得注意。”

    “嗯嗯”萧可甜安静回应。

    她用小勺戳破慕斯表层的脆壳,舀起一勺慕斯送入口中。

    清甜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眸看向对面的宋瑾。

    “对了学长,你刚回国,饮食和生活还习惯吗?你一直在国外生活,突然回来,应该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吧?”

    宋瑾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温热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晃荡。

    他垂眸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平稳。

    “还好,没什么不习惯的,倒是你,虽然高中在国外待了三年,但这次回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能有什么不适应的。”

    萧可甜笑着摆摆手。

    “倒是学长你,之前在国外连饮食习惯都和我们不一样,现在突然要适应国内的一切,肯定不容易。”

    “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西餐,或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和我客气。”

    宋瑾望着她明媚的笑容,喉咙突然发紧。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像当年那个热心的学妹。

    却不知他回国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能离她更近一些。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有你在,我想,应该很快就能习惯了。”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温柔而炽热,却在触及她疑惑的眼神时,迅速转移到窗外的雨幕上。

    “项目进度卡在电极材料配比上,”

    她无意识地转着勺。

    “师兄说想找我聊聊优化方案。”

    话音刚落,余光瞥见宋瑾正专注地替她拆解天妇罗虾。

    酥脆的面衣在他修长的指间剥落,连溅到桌布上的油渍都用纸巾仔细按压干净。

    “那套方案太依赖传统材料,”

    宋瑾突然开口,筷子顿在半空,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强迫自己镇定。

    “你去年在国际能源期刊发的论文,关于石墨烯复合结构的应用思路或许能试试。”

    他将完整的虾肉放进她碗里时,两人指尖在瓷碗边缘短暂相触。

    宋瑾慌忙缩手,袖口滑落露出腕间褪色的红绳——

    那是高中时她随手编了送他的平安结。

    “学长还留着这个?”她鬼使神差地开口。

    宋瑾的筷子在清酒里荡出涟漪,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

    “戴久了摘不下来。”

    他别开眼替她斟满梅子茶,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蜿蜒。

    “就像你总改不掉吃甜食的习惯,项目遇到瓶颈随时找我,实验室24小时有人。”

    这话藏在氤氲茶香里,像极了那年N国的黄昏。

    他藏在棒球帽阴影里,目送她蹦跳着奔向夕阳的背影。

    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永远凝固在十六岁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