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秦王世子,用盒饭暴出百万兵 > 第93章 王令如山定秦川
    拳头和粮食,现在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硬道理!

    他没有直接驳斥,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大堂里的喧嚣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紧张、期待还是恐惧,都聚焦在了朱明夷那张年轻却威严的脸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朱明夷呷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寒的不容置疑:“本王的决定,就是延安往后的规矩。”

    “谁赞成?”

    “谁反对?”

    一时间,大堂内落针可闻。

    那几个方才带头反对的士绅,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争辩几句,但在接触到朱明夷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寒意。

    朱明夷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掠过堂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士绅,最终落在了角落里几个身影上。

    那是几个刚放下刀枪没几天的前闯军头目,身上还带着洗不掉的悍匪气。

    他们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却有种野狗般的警惕和渴望,正偷偷打量着这位新主子。

    朱明夷嘴角那抹冷意未散,眼神轻轻递了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命令,只有一种默契的询问,或者说,是一种许可。

    杀鸡儆猴,这种脏活,交给专业人士最合适。

    他心里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专业对口”?

    那几个头目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王爷会直接看向他们。

    但他们都是在刀口舔血日子里混出来的,瞬间就明白了那眼神的含义。

    一股压抑许久的嗜血兴奋感,从心底窜了上来,让他们几乎要微微颤抖。

    脸上的横肉抽动着,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既谄媚又残忍的笑容。

    王爷这是要立威,而他们,就是王爷手里最快的刀,也是最好的投名状。

    能为王爷分忧,还能活动活动筋骨,杀几个养尊处优的肥羊,简直是天大的美差。

    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为首之人,眼中凶光一闪,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算是接下了这桩不见光的差事。

    夜色如墨,将延安城笼罩。

    几座白日里还人声鼎沸的士绅府邸,此刻依旧灯火点点,映照出主人家的富庶与安逸。

    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响,单调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突然,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像是被猛地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碰撞声,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嚎,还有低沉的喝骂与闷响。

    但这骚乱并未持续太久。

    一切声音都像是被厚重的黑夜吞噬了,只剩下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行动干净利落,没有留下太多挣扎的痕迹,仿佛只是宰了几只不会反抗的鸡。

    几十条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高墙内翻出,借着墙角的阴影,迅速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道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晨曦微露,给古老的延安城披上一层淡金。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开门洒扫的邻居。

    虚掩的大门,门缝里渗出的暗红色血迹,还有那死一般的寂静,都透着不对劲。

    壮着胆子推门进去的人,很快就连滚爬爬地跑了出来,面无人色,指着院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全城。

    人们惊恐地聚集在几座大宅院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脸上满是惊骇和不敢置信。

    府衙派来的差役进入现场,只看到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男丁、妇孺、仆婢,无一幸免,大多是被利刃割开了喉咙,血流了一地,浸透了华丽的地毯和衣衫。

    死者的眼睛大多还圆睁着,定格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和绝望。

    最让人心头发寒的是,屋内的金银细软、古玩字画,都还好好地摆在原处,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怎么变动,分毫未动。

    这绝非普通的劫掠仇杀。

    联想到昨日大堂上那几位老爷的慷慨陈词,再看看这干净利落、只杀人不劫财的手法……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所有围观者和闻讯赶来的其他士绅的心脏。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打算阳奉阴违,或者暗地里使绊子的人,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正架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新来的秦王殿下,平日里看着似乎还有几分随和,可这雷霆手段,竟是如此酷烈决绝!

    杀人立威,竟是这般直接,这般毫不留情。

    整个延安的官绅阶层,一夜之间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异议。

    府衙大堂里,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那些穿着体面绸缎长袍的本地士绅,此刻一个个垂手肃立,面色恭顺,眼神中却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惧。

    他们低着头,不敢与端坐主位的朱明夷对视。

    朱明夷看着堂下这群一夜之间变得温顺得像绵羊一样的地主老财们,心里忍不住想笑。

    果然,没有什么思想工作,比一场精准的物理超度更有效率。

    祖宗法度?在阎王爷面前,谁还敢提什么法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堂。

    “昨日,本王已说了,延安府境内所有田地,尽归王府所有,定为‘王田’。”

    “今日,便来说说这‘王田’如何分配,租子如何收取。”

    他详细阐述了新的土地政策。

    清查田亩,登记造册。

    根据每家每户的人丁数量,分配足够耕种的土地。

    每亩地每年只收固定的租子,不会随意加派。

    这些租子,将用于王府的开销,以及供养军队,赈济灾民。

    听到这些章程,堂下的士绅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明夷的目光扫过他们,最终落在张云鹗身上。

    “张云鹗。”

    “微臣在!”张云鹗上前一步,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