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高冷权臣清心寡欲,他装的 > 第87章 离我远些
    虞笙努力压下心中的害怕,怯怯地试探。

    “你……要我帮忙吗?”

    江焳朝她走了过来。

    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芷柔想勾引他,主动往他身上贴。

    虞笙明明也想得到他的身体,却像个受惊的兔子,表现得他像洪水猛兽。

    摸他一下也不愿意。

    又不是没摸过。

    他敛紧下颌:“你知道怎么帮吗。”

    即便看起来需要帮助,他嗓音也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虞笙握紧了拳头,有一瞬间后悔开口。

    “怎么帮……”

    江焳看着她微微湿润的杏眸,要跑不跑的两条腿,唇线扬起个极淡的弧度。

    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俯下身子。

    俊美的面容放大,虞笙瞳孔紧缩,下意识想躲,最后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意外的是,靠近时,江焳动作稍稍错开,头埋在了她的耳畔。

    确切地说,她感觉更像是颈侧。

    江焳什么都没做。

    深呼吸,然后松开了她,退后到一个礼貌的距离。

    虞笙怔怔望着他,不知道他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迷迷糊糊地想,这是帮完了?

    还人情还挺简单的。

    “秦芷柔在茶室里,她被我打晕了。”江焳说,“劳烦你帮忙把她的衣裳整理好。”

    “……嗯?”

    虞笙的思绪刹那间百转千回,脑补出一场大戏。

    “哦,好。”

    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狼藉,秦芷柔晕倒在地。

    衣裳有些许散乱,但不像虞笙想象的那般。

    她把她滑落至肩的衣服拉好,斟酌几许,又把她从地面拖到窗边软榻上。

    身为中书令的嫡长女,秦芷柔气质端庄,举止得体,外界对她无一差评。

    就连迷醉江焳的那些女子,都说,如果秦芷柔做江焳的夫人,她们心服口服。

    江焳方才跟她一起被锁在茶室里。

    为什么要打晕她啊。

    虞笙试图还原真相,不知不觉看了秦芷柔好一会儿。

    忽然,秦芷柔发出一声嘤咛,幽幽睁开了眼。

    “江……”她脸色骤变,打量一圈,“怎么是你?江大人呢?”

    虞笙不知发生什么,如实道:“他走了,让我过来照看你一下,你没事的话……”

    “来看我的笑话是吗?”秦芷柔眼底迸发出一种狠毒,咬牙切齿,“你算个什么东西?!”

    虞笙眉心一蹙,疑惑地问:“你闹笑话了?”

    她知道很多贵女狗眼看人低瞧不上她。

    有直接贬低欺负她的,也有秦芷柔这样,不参与欺凌,也不表达态度,袖手旁观的。

    方才她还说秦芷柔举止有大家风范,转眼间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虞笙不知道,她突如其来的恶意来自哪里?

    “你是跟着他来的?”秦芷柔脸色愈发难看,低头查看衣裳,竟意外的规整。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江焳一个文臣,居然能那么精准地,一下将她打晕。

    但也无碍。

    江焳吸着媚香,被迫跟她共处一室,忍不住对她做什么只是时间问题。

    但门被打开了!

    一定是虞笙做的!

    虞笙摇头,一脸莫名其妙。

    “你以为我会信?”秦芷柔撑着身体,语含愤恨,“虞笙,就凭你,也想跟我争抢?”

    抢什么,抢着闹笑话吗。

    虞笙见她越来越不对劲,转身想走。

    “死了这条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虞笙脚步微顿,回眸看她,唇抿了抿,问:“那你为什么说江焳当街抱上马车的女子是你?”

    这是传言沸沸扬扬时,江灼跟她说的。

    江灼说,早先没人敢传江焳的事,如今大肆宣传是人为。

    联合贵女们说的那些话,她觉得受益者只有秦芷柔。

    虞笙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她冷静地看着秦芷柔,补充:“如果我不是对手的话,编那些话做什么。”

    秦芷柔神色飞快地晃过一抹心虚,很快被更浓重的嫉恨覆盖:“胡说八道什么?”

    她走到虞笙面前,高高扬起巴掌。

    巴掌将落,门外传来江焳的催促。

    伴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他道:“还没好吗。”

    虞笙怔然。

    江焳还没走?

    秦芷柔手猛然一缩,还是没来得及,被走进来的江焳捕捉到。

    男人眉间一敛。

    “秦芷柔。”

    少女倒腾着小碎步站到他身后,清雅的花香扑面而来。

    他喉结一滚,五指克制地拢了拢。

    “今天的事,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父亲。”

    “江大人……”秦芷柔紧咬着唇瓣,“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夫人,那谁做?虞笙?她当得起?”

    江焳眉眼间嘲讽愈加浓烈。

    垂眸扫了眼那颗才到他肩膀的毛茸茸的脑袋,挑唇道:“至少你的那番话,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未必能说出来。”

    虞笙:“……”

    江焳真是太高估她了。

    她咽了咽唾沫,想着那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