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枫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林雨晴如遭雷击，娇躯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开始泛红：“叶枫，我们真的不能好好聊聊吗？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样的态度？”
“我最后再说一次，”叶枫的声音很轻，却锋芒毕露，“我不想跟你讨论这样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没话说了，可以不说，我也没空听你讲这些。”
“不是这样的！”林雨晴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承认，我之前是忽略了你的感受，不理解你，但是我现在都明白了……”
“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些什么，给你一些补偿……”
叶枫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怀疑你是不是有失忆症？”
“在你家吃饭的时候，你忘了饭桌上跟我说的话了？”
“明白什么？明白我现在有利用价值了？”
他的目光如刀，缓缓扫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方铭，意味深长：“还是明白，有人想要通过我搭上柳家这条线？”
林雨晴脸色瞬间煞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枫顿了顿，“所以你过来只是跟我说这些，拿我找乐子吗？”
“不是的！”林雨晴急忙摇头，“叶枫，你误会了，我今天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工作需要，跟这些都没有关系！”
“叶枫，我……”
“够了，林雨晴。”叶枫疲惫地摆了摆手，“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林雨晴依然倔强的说道，“叶枫，我们毕竟相处了五年，难道这些年的感情，你都能说放下就放下？”
叶枫定定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感情：“五年的感情？林雨晴，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林雨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想要说有，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五年来，她确实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事业上，对叶枫的关心少得可怜。
甚至很多时候，她把他当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
觉得无论她怎么忽视，他都会永远在那里默默等待。
“我……”林雨晴的声音变得细若蚊呐，“叶枫，感情是可以重新培养的，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重新培养？”叶枫轻笑一声，“林雨晴，你把感情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方铭终于按捺不住。
他大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叶枫，你别太过分了！”
“雨晴都已经放下身段来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叶枫漫不经心地扫了方铭一眼，神色淡然如水：“方铭，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
方铭挺直腰板，故作正义地说道，“雨晴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你简直是在玷污朋友这个词，”叶枫扫了一眼方铭，只是淡淡开口。
方铭被他话里的讽刺激怒了，脸色涨红：“叶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叶枫语气里的轻蔑却是毫不掩饰，“只是觉得，有些人总喜欢打着朋友的旗号，做一些别有用心的事。”
“你胡说什么？”方铭恼羞成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对雨晴是真心的！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角落里自怨自艾！”
“真心？”叶枫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所谓的真心，就是看中林家的医药渠道？”
方铭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
“够了！”林雨晴突然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边缘，“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
她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那双美眸中满是失望：“叶枫，我今天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谈谈的，你不要装出这样无所谓的样子！”
叶枫听到林雨晴带着颤抖的质问，脸上的表情依旧古井无波。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林雨晴，都过这么久了，你还觉得我是在装？”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应该像以前一样。”
“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应该默默承受？然后继续对你好？”
林雨晴被他的话噎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叶枫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冰冰冷，“那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
“像以前一样对你嘘寒问暖？像以前一样为你洗衣做饭？像以前一样任由你践踏我的尊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林雨晴脸上。
她听着叶枫一连串尖锐的质问，脸色越来越苍白。
叶枫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尖锐的针。
密密麻麻地刺在她心上，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的，她以前确实是这样对他的。
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他的忍让当成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