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回燕门 > 第二百零六章 轻车熟路,心惊肉跳
    “祈王府里有只【蝉】,本宫......”

    萧桐眼里闪烁着兴奋嗜血的光芒,“也可以有啊。”

    “莫归啊莫归。”

    “你是本宫最满意的孩子。”萧桐呵呵笑了两声,“可千万不要叫本宫失望呀。”

    在那堆木偶娃娃的最底下,放着一个神似萧桐,全身开裂的木偶。

    木偶娃娃双眼空洞的盯着有些疯癫的萧桐,恍惚之间,她像是在哭一般,眼眶里闪过了一丝微光。

    金福寺里,因为尚榆晚他们在今日的素斋里做了手脚,金福寺的香客和僧人不到天亮是醒不过来的。

    此时的萧清顾故作镇定,却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反而把“萧桐”往外引去。

    “没有,我还没睡呢。姑母可是无聊,想找人聊聊天?我们出去说吧。”

    “萧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直直盯着萧清顾。

    “顾儿。”

    “啊、啊?”

    情况有些不对,尚榆晚和十二的长刀往外拔出些许,寒光转瞬即逝。姬素闲和陆何影的手往腰间的药包伸了伸。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萧清顾的脸色白得不像话,“是,是姑母啊......”

    “......姑......不对。”

    “萧桐”的头动了两下,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可怖,“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念出一连串的“不对”,跟疯了似的,但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萧清顾都要竖起耳朵听才能听到。

    “姑,姑母?”

    “萧桐”微微垂下头去,嘴里低声呢喃,叫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若是有人掀开她后脑的头发,定能看见有一只虫子在她的头皮下疯狂的蠕动。

    “我不是......不是......”

    “姑母?”

    “不,我是......是......”

    “......姑母?”

    萧清顾伸出手想戳戳她,但又不敢——因为“萧桐”现在看起来像是疯了。

    “莫!!!”

    “萧桐”猛的抬起头,给萧清顾吓得往后跳了两步。

    萧清顾一脸见鬼的模样:“???”

    “萧桐”张开嘴,一个“染”字在脱口之际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不能说。

    不能说。

    “萧桐”的脑子里依稀闪过一个女孩浑身是血的情景,嘴唇颤抖着,慢慢合了回去。

    看着萧清顾的脸,她仿佛看见了那个人。

    【只要你做本宫的蝉,本宫可保你姐姐活命。】

    【莫归。】

    【不要让本宫失望。】

    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萧桐”的神情变了又变,脸上的肌肉几经扭曲,最终恢复成原本友善亲和的模样。

    尚榆晚面色狐疑。这个“萧桐”......好像不太听话?

    “萧桐”再次开口:“顾儿。”

    萧清顾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嗯?”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萧清顾:“......”

    她这次是真不敢回应了。

    不等萧清顾回答,“萧桐”便开始自言自语了。

    “顾儿,我是你的母亲啊。”

    萧清顾瞳孔猛缩。

    尚榆晚心底猛的一沉。姬素闲和陆何影的脸色很是难看,躲在外边的萧清序眼神深了深。

    十二手里的刀拔出来一半了。

    “姑母。”萧清顾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这话不能乱说,是砍头的大罪。”

    “顾儿,你不认母亲了吗?”

    “萧桐”眼中情绪全无,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萧清顾,流下两行清泪,冲走了脸上的胡粉。

    萧清顾不断往后退,定睛一看,这个“萧桐”的脸上——有疤?

    她当即大喊一声:“假的!!!”

    话音未落,萧清顾转头就跑。

    尚榆晚和十二拔出长刀直奔“萧桐”,陆何影和姬素闲掏出强效麻筋散和千机线紧随其后。

    可“萧桐”看也不看他们,直追着翻窗逃走的萧清顾而去。

    她速度极快,尚榆晚都没能一刀砍到她的一片衣角。十二的刀锋砍下了“萧桐”的一缕发丝,但人还是没留住。

    眼瞧着“萧桐”破窗追去,尚榆晚心中大惊,立即下令:“追!”

    尚榆晚带着大部分的人紧追而去,萧清序正要跟上,跑出一里地之后,忽然心尖一抖。

    不对......!!

    萧清顾立马折返回去,从百里蒲和袁玑所在的禅房窗口处翻了进去。

    袁玑听到动静,即刻转身举起手里的匕首。

    “是我!”萧清序抬手示意他冷静点。

    “......”不是敌人,但袁玑紧绷的心弦并未放松。

    萧清序看向禅房门口,门上映着密密麻麻的人影,恍惚之间,宛若前来索命的一群厉鬼。

    留下保护百里蒲和袁玑的楼客全部紧紧握着自己的兵器,死盯着门口。

    尚榆晚带着人去追“萧桐”不过片刻,外面那些人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在尚榆晚后脚刚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慢慢往这里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