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坠落在我怀中，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硝烟未散的战场上，我顾不上其他，立刻将她轻轻平放在地。
“白泽！”我大喊。
他迅速跑来，蹲下身查看凤凰的情况。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叹了口气：“她用尽了最后的涅盘之力重塑你的眼睛，现在灵力枯竭，需要长时间休养。”
“能救回来吗？”我问。
“会恢复的。”白泽点头，“但她短时间内不能再战斗了。”
我握紧拳头，看着凤凰灰白色的羽毛在风中微微颤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她为了我，几乎耗尽了自己的本源。
远处传来穷奇的怒吼声和机械齿轮转动的轰鸣，战斗还没有结束。
“陆启！”应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们又开始集结了！”
我站起身，目光扫向战场。神秘组织的残兵败将并未完全溃退，反而重新列阵，那台巨大的装置虽然被毁，但他们似乎还有别的计划。
“他们的目标变了。”帝江在一旁电子音嗡嗡作响，“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
“试探？”我眯起眼睛。
“是的。”白泽分析道，“他们在测试我们的护盾极限。而且……他们的指挥官，一直没露面。”
我心头一震。
没错，刚才与我对战的黑影虽然实力强悍，但更像是临时指挥者。真正的首领——那个策划一切、发动“蜃楼计划”的幕后之人，至今仍未现身。
“必须找到他。”我说，“他是这一切的源头。”
“问题是，怎么找？”穷奇咧嘴，“这些家伙全穿得跟铁罐头似的。”
“靠耳朵。”我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灵韵的流动。我能看见能量的轨迹，也能听见它们的低语。
片刻后，我的耳中捕捉到一个熟悉而诡异的声音。那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带着山海经符文特有的共鸣频率。
“异兽语。”我睁开眼，神色凝重，“有人在用异兽语下达指令。”
“你是说……”白泽一愣，“敌方有精通异兽语的人？”
“不是精通。”我摇头，“是曾经掌握过它的人。那种语调……像是背叛者。”
白泽脸色一变：“难道……”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不可能。”白泽喃喃道，“他已经死了。”
“未必。”我沉声道，“如果真是他，那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组织能操控这么多异兽，甚至进行机械改造。”
就在这时，一道冷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战场：
“你们以为赢了吗？不过是一场小小的热身罢了。”
所有人瞬间警觉，纷纷望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他的脸隐藏在兜帽之下，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
“是他。”我低声说。
“谁？”穷奇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启动系统能力：“山海灵契·共鸣！”
五种异兽之力瞬间涌入体内，我的感知范围大幅扩展。我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能量波动，每一个心跳的节奏。
那人的气息……果然不同寻常。
他身上缠绕着一种极为熟悉的灵韵，那是一种已经消失多年的远古力量——属于初代山海共主的印记。
“果然是他。”我咬牙，“当年背叛初代山海共主的叛徒……还活着。”
“这不可能！”白泽惊呼，“当年的审判之火足以焚尽一切罪恶，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我冷冷地说，“他不是逃走的叛徒，而是潜伏至今的毒蛇。”
那人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古老的符文，正是山海经中的“囚”字印。
“你以为吞噬蜃楼就能阻止我？”他冷笑，“不，这只是开始。你们的异兽……终将成为我新世界的基石。”
“做梦！”穷奇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
“等等。”我拦住他，“他在等我们犯错。”
“什么意思？”应龙问。
“他在诱导我们进攻。”我说，“他的真正目的，是让我们暴露弱点。”
“那你打算怎么办？”帝江跳到我肩上，“总不能一直守着吧？”
“当然不是。”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看我们犯错，那我们就演一场戏给他看。”
我快速布置战术，让一部分异兽佯装疲惫，故意露出破绽。同时，我利用因果律交易，用100斤神草换取穷奇的“狂暴之力”，让他作为诱饵引出敌人。
“记住，别真打。”我对穷奇叮嘱，“你的任务是把他引出来。”
穷奇咧嘴一笑：“放心，我懂。”
战斗再次爆发。
穷奇带领一小队异兽主动出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步步为营。果然，那位神秘首领按捺不住，亲自下令追击。
“来了。”我心中一动。
我悄悄靠近战场边缘，运用异兽语精通能力，仔细聆听敌军内部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