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十岁救黑爹 > 敢惹我老婆,你胆子是真的大
    赵德海磕头如捣蒜,额头已然青紫一片,血迹混着冷汗和尘土,狼狈不堪。赵思琪父母更是哭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劈了叉。整个赵家前庭,只剩下卑微到极点的求饶和绝望的呜咽。

    视频画面中,苏清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她姿态优雅地放下牛奶杯,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隆起的腹部,动作温柔至极,与她即将出口的话语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精准地落在狼狈不堪的赵德海身上。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切割着赵德海最后残存的侥幸:

    “赵家主。”

    “磕头磕得这么用力,想必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你知道,从头到尾,不是我苏清主动招惹你赵家这位千金的,对不对?”

    “是她,赵思琪,带着二十个保镖,堵在我养胎的房门口。”

    “是她,主动扬起手,带着十足的恶意,想要掌掴一个身怀六甲、与世无争的孕妇。”

    “是她,惊扰了我的安宁,更试图伤害我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苏清每说一句,赵德海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他无法反驳,视频铁证如山!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所以,”苏清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寒冰,“现在,你的女儿,你们赵家的‘好孩子’,惹到了我,更惹到了我的孩子。”

    “你觉得……”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仅仅像这样磕几个头,流几滴眼泪,说几句‘罪该万死’……”

    “有用吗?”

    “轰!” 赵德海只觉得五雷轰顶!磕头没用!求饶没用!这位林夫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洞悉一切,并且……她要求更多!更实质的代价!

    “林夫人!老朽……”赵德海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老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嘘——”苏清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明明是隔着屏幕,却让整个喧嚣的求饶现场瞬间死寂!连昏死的赵思琪似乎都被这无形的威压惊得抽搐了一下。

    “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吧,赵家主。”苏清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却比刚才的冰冷更令人毛骨悚然。那是一种掌控生杀予夺的、高高在上的柔和。

    “真正的诚意。”

    “不是用嘴说,是用行动证明的诚意。”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张在柔和灯光下美丽沉静的脸庞在屏幕中放大,清晰地映在每一个赵家人惊恐绝望的瞳孔里。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赵德海:

    “如果你们的诚意……”

    “能够让我满意。”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全家。”

    希望!绝望中的一丝微光!赵德海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死死盯着屏幕,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苏清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丝微光瞬间拖入了更深、更冰冷、更绝望的深渊:

    “如果……”

    苏清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不满意的话……”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落在了林枭身上,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我只能很抱歉地……”

    “让我的老公……”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吐出了两个让所有赵家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字眼:

    “……把你们都……”

    “**打生桩了。**”

    **打生桩!**

    这两个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带着浓烈的血腥和极致的残忍,狠狠地撞在每一个赵家人的耳膜上、心脏上!

    打生桩!那是古代最残酷的刑罚之一!将活人埋入地基或桥墩,用血肉之躯作为祭品和“桩基”,以求建筑稳固!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绝望诅咒!

    “不——!!!”赵思琪的母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彻底昏死过去。赵德海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一股腥臊味不受控制地从身下弥漫开来——他失禁了!其他赵家人更是面无人色,有人直接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作呕的恶臭!

    恐惧!极致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恐惧,彻底吞噬了赵家庄园!

    林枭举着平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弧度。老婆这招……真绝!比直接杀人更诛心!他看向屏幕中苏清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爱意。

    “听到了吗?赵家主?”林枭冰冷的声音响起,将赵德海从恐惧的深渊中强行拉回,“我老婆要看你们的‘诚意’。”

    他微微侧头,对着海豚冷声吩咐:“去,把后花园那个准备建锦鲤池的深坑,再给我挖深三米!准备好速干水泥!让兄弟们把家伙都亮出来!等我老婆一声令下,立刻‘开工’!”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