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另一部电话。

    这部电话,连接着大夏(国家名已更为“大夏国”)真正的核心。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号码。

    等待的时间里,周振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从“YX因子”蔬菜,到修复生命力的玉瓶液体。从提升人体极限的药浴到瞬间治疗的白色药丸。

    每一样,都足以改变世界的格局。

    而这一切,都系于一人之身。

    她,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接通了。

    “首长,我是周振国。有特级紧急军情,需要立刻向您当面汇报。

    是的,非常紧急,与钟灵同志有关。”

    放下电话,周振国心定了一些,他走到窗边,望向夜空。

    希望,这药丸的事情,钟灵同志能给个稍微明确的说法。

    哪怕不能量产,能知道其原理,对大夏国而言,也是天大的福音。

    ……

    红墙之内,一间简朴的办公室里。

    周振国站得笔直,将刚刚从西南战区传来的资料一一呈现在首长面前。

    首长看得极为仔细,看不清楚的地方,直接用放大镜。

    许久,办公室里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振国啊,”首长终于放下文件,声音沉稳,“你觉得,这份报告的可信度,有多少?”

    “百分之百。”周振国没有丝毫犹豫。

    “萧振邦以他的军旅生涯担保,利刃小队全员的口供一致,心理评估无任何异常。

    最关键的是,卫星影像虽然无法拍到细节,但可以证实,在那个时间点,确实有一位身份不明的人出现。

    她先是出现在距离现场三公里之外的地方,下一秒又出现在现场。

    之后,战局就发生了的逆转。”

    首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张玉瓶的照片上。

    “这个瓶子,和上次钟灵同志拿出来的那个,是不是很像?”

    “材质和样式几乎一模一样。”周振国答道。

    “还有那种白色药丸,其治疗效果也如出一辙。”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首长缓缓吐出八个字,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她。

    我们以为她手里的是一口能产出黄金的井,现在才发现,她拥有的,是一整座金山。”

    “她就像一把悬在我们头顶的剑,随时都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但同时,只要我们用好了,也是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

    首长站起身,缓步走到大夏国的地图前,久久不语。

    “联系她吧。”过了很长时间,首长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就这件事,开诚布公地问一问。

    我们需要知道,这种药丸,到底是什么。

    它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实现量产。”

    “如果不能,”首长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问问,我们能不能买。”

    “是!”周振国得到命令,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立刻转身离去。

    ……

    半小时后,周振国回到办公室,拨打钟灵的电话。

    “嘟——”

    电话被接通了。

    “喂?”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钟灵同志,你好,我是周振国。”周振国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哦,周部长啊,”电话那头的钟灵似乎打了个哈欠,“有事?”

    “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向您请教。”周振国斟酌着话语。

    “昨天在西南边境,我方一支特种小队遭遇伏击,情况危急。

    据他们汇报,在关键时刻,是您出手相助?”

    “西南边境?哦……”钟灵似乎想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顺手解决了,不用谢我。”

    顺手……解决了?

    “我代表国家和军队,对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周振国郑重地说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钟灵的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挂了。”

    “有有有!”周振国生怕她挂断,连忙接话,“钟灵同志,是关于您给战士们服下的药丸。”

    他停顿了一下,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那个啊。”钟灵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有问题?”

    “不,没有问题!效果太好了!”周振国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冒昧地问一句,那种药丸,它到底是什么?是一种新型的超级药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可以称之为‘丹药’。”钟灵终于说出了它的名字。

    “丹药……”周振国重复了一遍,然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钟灵同志,请恕我冒昧,这种丹药……它能实现规模化生产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周部长,你觉得炼钢和家里厨房炒菜是一回事吗?”钟灵反问。

    周振国一愣:“当然不是。”

    “那不就是了。”钟灵的声音懒洋洋的,“炼制丹药,需要的东西,你们的流水线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