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无意中说出的这番话，恰好点中了某个真相。
古神研究社的新生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显得有些惊讶，难道林凡说的是真的吗，自己加错社团了？
社团的老成员们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
而陈默也脸色骤变，他知道不能再让林凡说下去了。
杨威被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微微颤抖。
可他不敢动手，因为他听说纳溪境一重的赵昊先前在校门口被林凡像打狗一般戏耍。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混战。
“好了。”
一道平缓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一直坐在主位上笑看风云的陈默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两拨人中间，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学术探讨嘛，有不同的声音很正常。思想的碰撞才能迸发火花。”
他先是象征性地拍了拍杨威的肩膀，一股柔和的灵力渡了过去，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杨威同学，你的研究精神值得肯定，但也要有容纳不同观点的胸怀。”
随后，他又转向林凡，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林凡同学，你的故事很精彩，也很有启发性。”
陈默的话锋微微一转，“不过，这里毕竟是古神研究社，我们的初心是研究尚未明确的古老神明的谱系，你这种个人宣讲，是不是有些偏离我们的初衷了？”
古神还能有好的？真是搞不懂要研究这玩意干什么？
林凡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但想到好歹也是陈老师带他来这里，才让他积攒了这么多信仰点数。
算了，给个面子吧。
林凡无所谓地耸耸肩，“明白了，老师。”
由于每加一个新的大圣信徒，或者每有一个人对大圣的信仰加深，他都会获得信仰点数。
今天的信仰点数也已经赚得差不多了，再留在这里听他们念经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老师说得对。”
林凡顺着台阶就下，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各位同学继续研究了。”
他干脆利落地收起自己那本魔改版《西游记》。
还好，这家伙应该是怕了。
老成员们相视一笑。
“各位，关于大圣的故事，咱们下次换个地方，且听下回分解！”
林凡站在门口，冲着自己的那帮新粉丝们挥了挥手。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阁楼。
“哦哦哦哦！”
新粉丝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雾草！
听闻此话，老成员们的脸色再次黑得像块破抹布。
与此同时，清北大学的另一角，神明信仰学研究院的专属小教室内。
苏浅浅正安静地坐在角落，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听着讲台上老师的授课。
作为王志远教授特邀的研究助理，她拥有旁听任何相关课程的特权。
而她身上那股清冷又柔弱的气质，配上绝美的天仙容颜，让她哪怕是特意坐在了最不起眼的位置，也成了整个教室的焦点。
“喂喂，看那个看那个。”
有几位男生已经在窃窃私语。
“我去，这么漂亮的妞儿！是新生？”
“好像是叫苏浅浅，是被王志远教授特邀进来的。”
“老王眼光可以啊！是我的菜！”
“你的菜？我可没同意！”
下课铃响，立马就有几个男生跑上来将苏浅浅围住。
“浅浅同学，刚才教授讲的‘神明固化’理论，我有点地方没太听懂，能不能请教一下你？”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率先开口。
“浅浅，我下午要去校外的古籍市场哦，听说那里新到了一批孤本，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另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紧随其后，试图发起邀约。
他们眼中的热切和占有欲，让苏浅浅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好烦。
像一群苍蝇一样。
在她的世界里，只需要林凡哥哥一个人的声音就够了。
苏浅浅低着头，一言不发，用沉默拒绝着所有人。
可总有不识趣的人。
“苏浅浅，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一个身材高大，气质桀骜的青年挤开众人，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拍在她的桌上。
“我叫周扬，我爸是京北市通神者公会的副会长。这是【海洋之心】，对滋养精神力有好处。只要跟我交往，以后在清北，没人敢欺负你！”
他语气中的傲慢和理所当然，让苏浅浅不由得抬起眼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这些人都以为，用身份、用金钱、用力量，就可以换取一切吗？
她的目光落在周扬的脸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深处，难以察觉的幽暗悄然蔓延。
一个念头悄悄爬上她的心头。
林凡哥哥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也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特别是那些像花蝴蝶一样整天围着他转的女生们。
如果……能让这些烦人的苍蝇，去赶走那些更烦人的蝴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