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玄学糊咖靠地府KPI爆红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暖床?

    这两个字,带着一点笨拙的,试探的,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从这位向来以高冷禁欲着称的影帝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余清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疲惫而苍白,却依旧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她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开始攀升。

    “季影帝。”她清了清自己那沙哑得不像话的嗓子。

    “你的人设,不打算要了?”她声音软绵绵的,还有点娇嗔。

    季宴修看着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熟悉又狡黠的光。

    让他心底所有残存的担忧与不安,都化作了无法言说的极致温柔。

    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人设哪有你重要。”

    他说完,也不等余清歌再做出什么反应,便转身,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我让陈默去跟S台对接。”他一边解锁屏幕,一边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顶流影人的,干脆利落的掌控感。

    “《巧手匠心》的制片人,我认识。”

    余清歌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着。

    那个刚刚还在说着暖床,带着点青涩感的男人,瞬间,就切换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无所不能的季宴修。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你的行程呢?”她还是问出了那个最现实的问题。

    “我记得王姐说过,你下个月,有部好莱坞的大制作要开机。”那不是一部普通的电影。

    那是他筹备了两年,冲击国际市场的,最重要的一步棋。

    季宴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已经拨通了助理陈默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只说了两个字。

    “推了。”那两个字,云淡风轻。

    电话那头的陈默,显然是炸了,尖锐的声音,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余清歌都能隐约听见。

    季宴修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他侧过头,看着余清歌,用那双深邃的眼眸。

    “一个奖杯而已。”他的声音很轻,“弄丢了,可以再拿回来。”

    “但你,只有一个。”

    余清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酸涩,滚烫的情绪,直冲眼眶。

    她猛地别过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季宴修很快结束了通话,他雷厉风行地,处理好了一切。

    空气中,那股从厨房里飘来的,若有似无的粥香,将两人的思绪,拉回到了这片小小的,安宁的天地。

    “先吃东西。”他收起手机,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向餐厅。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那份力度,坚定得不容抗拒。

    一碗温热的,散发着米香的白粥,一碟颜色清爽的酱菜。

    最简单的食物,在此刻,却成了最顶级的食物。

    余清歌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熨帖到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从地府带回来的阴寒。

    她抬起眼,打量着这个她曾经短暂住过,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家。

    极简的黑白灰设计,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摆放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这是一个属于季宴修的,带着他强烈个人印记的,冰冷而孤独的堡垒。

    可现在,因为她的存在,这个堡垒,似乎有了一丝,名为“家”的烟火气。

    “季宴礼他……”放下勺子,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盘踞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还会找来吗?”

    季宴修正在给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一片沉静,却又暗藏着锋锐的冷光。

    “会。”他回答得坦然而直接,没有丝毫欺瞒,“但他想不到,我们敢这么快,就出现在公众面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以为我们会躲起来,像老鼠一样,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想到,你会去参加一档,全程直播的综艺。”

    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兵行险着的博弈。

    余清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季宴修仿佛看穿了她的不安,他放下筷子,伸出手,覆盖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而且,他进不来。”他的话音刚落。

    余清歌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公寓的入户门上,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那符文的形状,古老而繁复,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神圣的威严。

    她瞳孔微缩。

    这是……季家的阵法?

    那个怕鬼怕到要死的季宴修,竟然,会主动使用玄门的力量了。

    是为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再次变得滚烫。

    一顿饭,在一种奇异的,宁静又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