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追爱:笔尖撩动白月光 > 第657章 亲戚挑事闹不休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棂,洛倾颜正将一包新炒的桂花茶放进布袋,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这布袋是她用旧手帕改的,边角还留着那朵小梅花,像是母亲无声的陪伴。

    她拎起包往外走,脚步轻快。昨夜顾母归还银针的事还在心头暖着,她甚至梦见两人并肩站在桂树下,风一吹,花落满肩。

    顾家门口,佣人站在台阶上,见她来了,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小姐,太太今早说身子不大舒服,让您先别来了。”

    洛倾颜一顿,手里的布袋沉了沉。

    她没问,也没走。只是把茶放在门边小几上,抽出一张便签,笔尖轻轻落下:“听风落花,皆是秋意。愿您安。”

    字写得慢,像怕惊扰了什么。她折好纸,压在茶包下,转身时裙角扫过石阶,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抽屉,取出那支钢笔。笔身温润,水晶贴着掌心,像含着一口气。她轻轻拧动笔帽,一圈,两圈。

    水晶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她闭了闭眼,再睁时,已看清顾母的情绪——不是病痛,是烦,是疑,是被人悄悄塞进耳朵的一句话,在心里生了根。

    她指尖发凉。是谁说了什么?

    她翻开笔记本,想回溯昨日顾家的片段。笔尖刚触纸面,却只泛起一层薄光,随即熄灭。金手指只能回溯她亲身经历的时刻,而那些关起门来的低语,她看不见。

    她低头,在“谢谢你”下面写了一行字:“有些风,吹灭灯,也试炼光。”

    笔尖顿了顿,又画了朵桂花。花瓣画到第三片,手一抖,断了一角。

    她没擦,就让它残着。

    傍晚,顾家餐厅灯火通明。

    洛倾颜是接到顾逸尘短信才来的:“我妈说想你了,来吃顿饭。”

    她进门时,顾母坐在主位,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往日冷了些。旁边多了个穿绛红旗袍的女人,四十出头,鬓角烫着小卷,笑起来眼角堆着细纹,却不达眼底。

    “这就是小洛?”女人上下打量她,声音甜得发腻,“早听逸尘表姑说你温柔贤惠,今儿一见,果然是个可人儿。”

    洛倾颜微笑:“您是?”

    “哎哟,忘了介绍!”女人拍了下额头,“我是你逸尘哥的表姑,姓林,老家那边都叫我林姨。打小看着他长大,疼得跟亲儿子似的。”

    顾母没接话,只低头抿了口茶。

    林姨夹了口菜,慢悠悠道:“前两天我去庙里上香,碰见一户人家,女儿刚订婚,男方家世好,姑娘却不张扬,连订婚礼都办得朴素。我就想,现在的年轻人,能沉得住气的真不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洛倾颜的手腕——那里空着,没戴顾家祖传的玉镯。

    “有些人啊,心思太重,送个香囊都要绣‘平安’,图个长长久久,可家里人未必领情。你说是不是,表嫂?”

    顾母握着茶杯,指节微微发白。

    洛倾颜依旧笑着,夹了块蒸鱼放到顾母碗里:“鱼要趁热吃。”

    林姨不罢休:“听说你还送了根银针?那可是老物件,一般人可不敢收。表嫂,您说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空气凝了一瞬。

    洛倾颜放下筷子,声音轻得像落花:“每片桂花都曾随风飘过庭院,不知落谁家,却都曾香过。”

    林姨一噎。

    顾母终于开口:“吃饭。”

    两个字,冷得像冰。

    饭后,洛倾颜起身告辞。她走到顾母身边,从包里取出一小包茶,轻轻塞进对方袖袋。

    “新炒的,叫‘秋露白’。”

    顾母一怔,没躲,也没问。

    洛倾颜笑了笑,转身走了。

    身后,林姨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孩子,心思真是细。可再细,也得人家愿意接啊。”

    顾母没应声。她站在原地,袖袋里的茶包贴着手臂,温温的。

    次日清晨,顾母坐在书房,手里捏着那根银针。红绳在光下泛着暗红,像一滴凝住的血。

    她翻出老相册,一页页翻。年轻时的自己站在桂树下,手里也握着一根银针,针尾系着同样的红绳——那是她母亲传下的,用的是家传丝线,市面上早没了。

    她忽然想起林姨昨日说的话:“外人送针送香囊,图的可是长长久久?”

    可林姨不知道,这针法,这丝线,这红绳的结法,都是顾家老辈女子才懂的。

    她抬头看向窗外,桂花树静立,枝头新芽微颤。

    佣人进来:“太太,林小姐来电,说昨儿聊得投机,想请您喝茶。”

    顾母盯着电话,没接。

    她把银针放进抽屉,锁好。动作很慢,像在封存什么。

    洛倾颜在公司加班到八点。她合上文件,拿起钢笔,又拧了一圈笔帽。

    水晶微光闪烁,顾母的情绪依旧低沉,夹着一丝挣扎,像被什么拉扯着。

    她没再写什么,只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包里。

    手机震动,是顾逸尘:“我妈今天没出门,也没见林姨。她……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