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渣男娶平妻?我转嫁他哥做他嫂 > 第119章 她居然当着她们的面吻过萧玉珩
    “可我这一生,偏偏只会喜欢上一个女子了。”

    话音才落,那张俊秀的脸便在眼前放大。

    叶归荑唇上触及一抹温热,忍不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而枫树后的林芝雅亦是将眼前一幕看了个正着。

    她倒吸一口冷气,看的愈发兴致勃勃。

    “吻上了,真的吻上了——啊!”

    她正激动着,肩头忽然落了一双手,将她强行掰过了身去。

    “乔镜尘?”

    林芝雅意外不已。

    她想打掉他的手,口中道:“别烦我,那边的八卦我还没看够呢——”

    却失败了。

    男人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

    乔镜尘一字一顿。

    “不许看白归荑。

    “我只许你这样专注地看着我。”

    “咦!”

    林芝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想逃,但乔镜尘的力气极大。

    等到她挣脱开乔镜尘再看向湖边时,刚刚还在吻得如火如荼的两个人已不见了踪影。

    “哎呀,都怪你!”

    林芝雅气的直跺脚,伸手在乔镜尘的怀里捶了半晌,接着便赌气地跑掉。

    “芝雅!”

    乔镜尘忙追了过去。

    而就在两人相反的方向,萧玉珩也正追着跑开的叶归荑。

    三步并作两步,他便追上了她。

    “又跑?”

    萧玉珩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入怀中,叶归荑伸手朝他耳光招呼过来,又被另一只手接住。

    然而下一秒,另一边的脸就遭了殃。

    萧玉珩却被打得一笑。

    “本事见涨啊?”

    “萧玉珩!”

    叶归荑捂着嘴,怒视他。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无礼,对你来说,我便可以这般轻浮放荡地对待吗?你怎么敢?”

    “轻浮?”

    萧玉珩只觉好笑。

    “白鹤楼一见,你意外吻我,校验场醉酒,你与我缠绵悱恻。”

    “甚至侯府月色之下,你也曾亲口撩拨,极尽娇媚。

    “对我,你竟也说得出轻浮放荡四个字?”

    叶归荑莫名:“侯府撩拨也就罢了,我何时白鹤楼中——”

    那日记忆,猛然浮现。

    她猛地捂住了嘴巴,脸腾地就红了。

    白鹤楼也便罢了,她与萧玉珩共处一室,并无旁人,她误饮南昭胭脂醉,一时无意也算不得什么。

    可校验场时,她的确因为萧玉珩吻了她而生出了反击之心。

    但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白蓁蓁和林芝雅也在场来着……

    她居然,当着她们的面。

    吻过萧玉珩?!

    绝望将她周身笼罩。

    她慢动作地捂着脸,咕哝着哀嚎道:“我不要活了呜呜呜!”

    没脸见人了!

    她往日行动温柔,说话也是不疾不徐。

    唯有这个时候,模样似寻常姑娘家的娇羞难堪,格外可爱有趣。

    萧玉珩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脸。

    包子似的,又软又滑。

    他出言安慰:“有什么可难堪的?我不是都已经还回来了吗?”

    叶归荑:“……”

    我谢谢你啊!

    最后,双颊都挂了彩的萧玉珩心有余悸地揉揉鼻子,亲自送了叶归荑回府。

    这一趟,倒是老实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叶归荑倒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缩回了脚,道:“对了,有件事,我还要求你来着。”

    萧玉珩的目光在她脚踝处流连了一眼,一言不发地指了指脸颊上的巴掌印。

    意思:你还好意思求我?

    叶归荑尴尬地生咳了两声。

    “那个……此事是个意外,谁要你对我无礼的。”

    萧玉珩便问道:“到底什么事?”

    “就是……”

    她凑近了萧玉珩的耳朵,低声地讲述了一番。

    淡淡的松木香窜入鼻间,让她有些分神。

    她强自定神,将事情仔细讲述。

    萧玉珩只一言不发地听着。

    “知道了。”

    他道。

    马车停下,叶归荑下了马车,他又忽然撩开车帘。

    “我会想你的。”

    叶归荑随手摘下一个树枝就朝他狠狠掷了过去。

    却只打在了车辕上。

    叶归荑脸颊绯红。

    这个登徒子!

    但看在他答应了她这件事的份上,她也自然不能再进一步。

    只得记下这个欠他的人情。

    次日一早,她便带了一早拟好的东西敲开了白蓁蓁屋中的门。

    “这样早前来,姐姐有何要事?”

    叶归荑没回答,只递了个眼神。

    白蓁蓁会意,将众人屏退左右,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叶归荑注视着她的眼睛。

    “昨日酒醉与我击掌为誓,不知蓁蓁你可还记得?”

    白蓁蓁微怔,垂下眼去,并未立刻回答。

    叶归荑看出了她的犹豫,道:“酒后一时冲动,不过是些醉话罢了,我自不会当真。”

    白蓁蓁忙道:“我怎么会不记得!”

    她绞着衣角子,道:“只是……上次被禁足受罚,险些被毒杀,我实在怕了。”

    叶归荑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