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渣男娶平妻?我转嫁他哥做他嫂 > 第78章 姐妹反目的戏码
    淡淡的雪松香窜入鼻间。

    幸得众人的目光都被场中之事吸引,无人发觉她这一举动。

    叶归荑忙挣扎起身。

    她起身之时不慎碰到了那人的膝盖。

    他痛得发出了“嘶”的一声。

    叶归荑一抬头,正看到了熟悉的玄衣玉带。

    “萧玉珩?”

    她意外。

    她赶忙佯装若无其事地起身来,又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死不了的,姑娘放心就是。”

    叶归荑扫见他有些渗血的皂靴,不由担心。

    想到等下的君子六艺需要考验骑射,她本欲出声安慰两句,又觉得如鲠在喉。

    于是还是选择离开。

    临走,她又担心地看了萧玉珩一眼。

    这一眼,没逃过齐修远的眼睛。

    他方才陪着齐老夫人正同侯夫人说话,一转头便看到了叶归荑转头去看萧玉珩的眼神。

    她带着担忧的神色,可落在齐修远的眼睛里,便成了含情脉脉,依依不舍。

    他被这眼神刺痛,双拳紧了紧。

    谁知萧玉珩却向后一靠,身子阻隔住了他看叶归荑的目光。

    齐修远只得收回了目光。

    场上的公子都年轻气盛,正是好斗的年纪。

    如今见了场上姑娘各个出挑,便都摩拳擦掌。

    齐修远被萧玉珩一枪挑下马去,获得了场上一片喝彩。

    旁人都在为萧玉珩的表现而鼓掌欢呼,唯有叶归荑惦记着他的腿伤,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当日惊险历历在目。

    白何秋无缘校验,最后一名已是板上钉钉。

    侯夫人对她恨之入骨,巴不得捏她的错处,齐老夫人也显然视萧玉珩为眼中钉。

    若此事真的被揭穿,他二人绝没有半点好下场。

    幸得萧玉珩赢了齐修远后便将他从地上拉起,兄弟两人感情一如往常深厚。

    夺魁的是宁絮公主的夫家,崔家的公子,崔玉桥。

    崔玉桥出身高贵,为人也孤僻傲慢,独来独往惯了却是个本事卓绝的,往日也无人敢近身招惹。

    因此他夺魁实乃当之无愧。

    一手寒枪甩得虎虎生风,无人不服。

    众人忙于恭维之时,唯有叶归荑还望着萧玉珩。

    见他神色无异,这才稍稍放了心去。

    那一边,考官宣布了君子六艺的成绩。

    接着将目光落在了叶归荑的身上。

    考官道:“现下时辰不早,每一组如今都已比试完毕,姑娘如今落了单,便是验了,只怕也不知该如何定夺。”

    按往年的规矩,都是念了名字的为一组,胜者再战。

    如今众人陆陆续续都比过,唯剩一个叶归荑落了单,倒是不好计算的。

    叶归荑黑白分明的眼眨了眨。

    她道:“我倒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不知大人可愿一听。”

    考官道:“姑娘有何见解?”

    叶归荑轻声道:“既然名次已定,小女子自然没有横插一脚的道理。

    “不如我与魁首一战。

    “名次不过是个虚名,大人只将我稍后的输赢记录在册可好?”

    说是一语惊四座也不为过。

    白蓁蓁怔愕地看她。

    这次的女子八雅魁首是她所夺。

    叶归荑的意思,难道是要与她决个高低吗?

    宁慧长公主薄唇紧抿。

    她摇着头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往日从不见她这般轻狂胡闹!莫不是年轻气盛,一时咽不下这口气?”

    身侧的宁正则却张望道:“白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萧玉珩兄弟的身上,眸光微微一暗。

    旁人没留意,萧玉珩挑齐修远下马时,两人身上的杀意,他却看了个正着。

    兄弟两人一向感情甚笃。

    又怎会这样无缘故地生出变故?

    他若有所思。

    而那一头,与侯夫人坐在一起的齐老夫人立着眼睛,不悦至极。

    她忍不住开口骂道:“到底是个没教养的下贱坯子!咱们蓁蓁得了女子八雅的第一,她便心里头不爽利,如此善妒,岂还得了?”

    她看向了侯夫人,道:“到底是个野丫头,怎的也不如夫人亲生的蓁蓁呢。”

    侯夫人满脸尴尬。

    但当着亲家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敷衍了两句,心里却对叶归荑愈发不满。

    考官也是满脸的意外。

    他道:“白大姑娘的意思,是要挑战女子八雅第一名的白二姑娘?”

    众人都被挑起了兴致。

    早听闻侯府双姝真假千金不合多日。

    如今姐妹当众反目的戏码摆着,众人自然愿意看这个热闹。

    然而叶归荑却摇摇头。

    她轻声道:“大人错了。”

    她忽然抬手,修长手指遥遥一指人群之中。

    “小女子粗鄙,八雅资质平平,只对礼乐书数射御有所涉猎。

    “崔公子本事卓绝,小女子有意挑战公子礼乐书数射御其中一项,若我赢了,只需将我的输赢结果记录。

    “若我输了,甘愿垫底,从此不再入国子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