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盒子像是一个百宝箱。

    里面的每一个东西,都是姜映曼自己亲自沟通过的,她已经社死过一次了。

    毕竟要详细的描述这些东西的用途。

    她并不是真的想让廖晟受伤,所以一再的强调这一点。

    一个漂亮的蝴蝶夹子被她拿了出来,和这具古铜色的身体比起来,显得过分可爱了些。

    柔软的夹边都被包裹了绵软的布料,哪怕只是夹起手臂上的一点肉也并不会感觉非常的疼。

    终于,两个漂亮的夹子还是被她安排在了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廖晟的膝盖再不可不免的曲起,甚至连呼吸都变了频率。

    “我觉得,还是应该给廖将军一个申诉的渠道......”姜映曼到底把堵着他嘴的束缚给解开了。

    廖晟的呼吸依旧很重,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你是要承认错误了吗?”被束缚的手早在之前就数次发出了动静,可却没办法逃脱,只能老实的被捆在身后。

    “大人...我没有......”

    话音还没落,弱点就被攥住。

    黑色的眼罩遮住他大半的表情,让姜映曼看不清楚,当然她也暂时还不想看。

    “其实我并没有怪罪你,毕竟也是怪我冷落了你,你有什么错呢?”半真半假的话语掺杂在乱七八糟的剧情中,“只要将军承认她不如我,我就放过将军如何?”

    明明只要廖晟说一句话罢了,可迟迟的,廖晟却没有开口。

    姜映曼扬起脸去看他的脸,脸颊上的肌肉紧紧绷着,却始终没有开口的迹象。

    她的视线盯着那黑色的眼罩,忽而就想要看廖晟的表情。

    伸手去撩开那眼罩,却一下呆愣在原地。

    然后手忙脚乱的把蝴蝶夹子拿走,“是太疼了吗?怎么哭了?不玩了,廖晟,对不起......”

    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那张轮廓鲜明的脸上,一直以来锐利的眸,如今竟然流下了眼泪。

    “不疼。”

    这点痛感几乎对廖晟来说完全没有作用,和反逼问的疼痛比起来,更是如鸿毛。

    “从来没有别的雌性。”他沙哑着声音说,“哪怕是假的,我也不希望大人这么说。”

    “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廖晟听着她非要他承认那子虚乌有的出轨雌性,还是升起了委屈。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