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眼睛死死盯着幻域系统界面，指尖搁在虚拟键盘上，顿了好一会儿。那串冷不丁闪现的坐标，像个神秘信号，又像道难解谜题。他深吸一口气，把采集到的能量样本重新封好，装进特制的源能隔离箱。
“出发。”他站起身，跟队员们说。
基地外面，天空还是阴沉沉的，紫色电弧在云层里乱跳，好像下一秒就会劈下雷霆。队伍很快整备完，上了穿梭舰。林曜坐在副驾驶位，一边检查航行参数，一边小声问：“接下来去哪？”
“目标区域定好了。”夜凌调出星图，圈出几个重点探索点，“咱们得赶紧找能结盟的力量。”
穿梭舰启动，引擎轰鸣声打破寂静，一飞冲天，穿过大气层，进入新星系的深空轨道。
第一站是个悬浮在引力环流里的行星残骸。探测器显示，这儿以前有文明活动过，可现在只剩断了的建筑和半截埋在尘埃里的金属骨架。
“这地方……怪得很。”一个队员皱着眉，看着扫描数据嘟囔，“能量波动太怪，像被啥东西屏蔽了。”
夜凌没搭话，目光落在远处一座塌了的塔状建筑上。塔身断裂的地方，留着一道淡蓝色光纹，跟他们之前战斗时见到的能量特别像。
“过去瞧瞧。”他下了命令。
几个人小心翼翼降落，顺着废墟边缘往前走。刚靠近塔体，地面忽然震动起来，一圈圈波纹从塔底往外扩散。
“是防御机制！”技术官大喊。
紧接着，十几道光束从废墟深处射出来，直直朝他们打来。夜凌立马展开幻域能场，把攻击轨迹弄偏了。
“不是敌意，是警戒。”他冷静分析，“这片区域还有在工作的智能系统。”
林曜赶紧打开通讯设备，试着接入当地网络节点。几分钟后，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出现在频道里：“外来者，报上身份和来意。”
“我们从地球联盟来，想和平合作。”夜凌用标准星际语言回，“我们正对付一股神秘势力，希望得到你们帮忙。”
沉默了几秒，那声音又响起来：“等会儿。”
没过多久，塔基那儿开了个传送门，里面透出柔和蓝光。
“看来他们愿意聊聊。”林曜松了口气。
一行人走进传送门，眼前景象一下变了——他们站在一个全息投影拼成的大厅里，周围冒出来几个虚影，模样都不一样，一看就是不同种族的智慧生命。
“欢迎来到‘赫尔墨斯’。”一个虚影开了口，“你们来干啥？”
夜凌没隐瞒，详细说了他们遇到的敌人、战斗过程还有现在的处境。说到那个神秘的紫色能量网络时，几个虚影相互交换了信息。
“我们见过类似的能量。”一个女性模样的虚影慢慢说，“它是一种古老的自动防御程序，是某个远古超级文明造的，用来守遗迹。但现在失控了。”
“你们能帮我们找到它的核心不？”夜凌问。
“行。”对方点点头，“但我们得看看你们值不值得信任。”
于是，夜凌把联盟的科技实力亮了出来，有源能武器，还有幻域系统的应用，甚至当场做了个小型重构实验。虚影们明显吃了一惊。
“我们会考虑合作。”那个女性虚影最后说，“不过正式结盟前，我们得再评估评估。”
离开赫尔墨斯后，夜凌没急着去下一个目标，让队伍休整，顺便整理收集到的情报。
第二站是颗绕着双恒星转的气态行星，表面全是雷暴云层。往大气层里飞的时候，他们被一支巡逻舰队拦住了。
“警告！没许可别靠近！”对方用生硬的通用语喊。
夜凌马上命令停止推进，打开识别信标，亮出联盟标识。
“我们是和平使者。”他通过通讯频道说，“想跟你们合作。”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让他们降落到一颗卫星轨道上的城市。
这座城市建在巨大的浮岛上，飘在电离云海上面。居民是类水母生物，身体透明，里面流动着淡金色能量液。
交流不咋顺利。这儿的统治者对联盟的到来满是怀疑，还质疑他们的科技能不能应对真正的威胁。
“要是你们连自己星球都保不住，凭啥让我们信你们能保护我们？”统治者冷冷质问。
夜凌没争辩，直接带他们上了联盟飞船，现场搞了场模拟对抗演练。源能幻域系统造出个虚拟战场，模拟出敌人最猛的攻击模式。联盟战士们高效配合，很快就打垮了模拟敌人的攻势。
统治者眼睛都看直了，最后点点头：“你们实力确实超出预料。”
但他们还是提了条件：得拿出一部分源能结晶当诚意担保。
夜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明白，在这个局势不明的新星系里，信任比资源重要多了。
第三站是座飘在虚空中的金属都市，像个移动堡垒。这儿住着高度机械化的文明，对外来的人戒备心特强。
他们的防御屏障根本没法攻破，夜凌试了好多次沟通都没用，只能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