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浮动,空气微凉。
古色古香的房间,恒温的室内比屋外暖了不少。
这大概是除了司凛以外,第一个离时浅如此近的异性。
尽管她这身破烂军装与干净典雅的环境格格不入,而此刻修冥双手撑着床沿,从时浅那个角度还能看到他喷张的肌肉。
结实,有力……
湿润的发丝,水珠汇集一滴一滴砸在时浅脸上,而此刻他的鼻尖仅离时浅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眼中含笑,面带桃花,说的就是修冥了。
这副魅惑的皮囊,皮肤白的都不像个男人,若是不干这行混个娱乐圈也是饿不死的,最近不是挺流行他这副小奶狗的长相?
“原来司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