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在深渊与你共舞 > 第132章 喜欢你
    陈烟心里惴惴不安,一边是季铭归突如其来的好,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另一边是担心自己越深入他的内心,就越难脱离。

    感情是一种很难把控的东西,爱情如此,亲情亦是如此。

    如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真的让季铭归爱上她了,是不是就说明,从季爷爷入手,也能找到攻克他的突破口?

    陈烟独自在房间内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因为下午睡了一觉,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但还是例行洗漱过后回到了床上。

    罗也给她的那些问题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去提问,今天白天又跟季铭归闹了那么一出,这让短时间内得到答案的希望再次变得渺茫。

    她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来翻去,正懊悔着为什么没有找罗也要他的新电话号码,房门却又被人敲响。

    “谁?”

    “是我。”

    是季铭归的声音。

    陈烟怔了两秒,心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如果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话,她倒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放放水。

    毕竟她现在有大姨妈护体,他也很难对她做什么逾矩之事。

    只是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期待,过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步子前去开门。

    “有事?”

    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眼神依旧警惕。

    “胡达那边有消息了。”

    “胡达?”陈烟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亮,连门也更敞开了些。

    “你找到胡达了?”

    “我能进去说吗?”他问。

    陈烟唇齿微动,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不碰你。”

    季铭归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他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诚恳地向她保证。

    陈烟将信将疑地将目光带到他的腰部。

    “今天也没带枪。”他笑的有些无奈。

    “进来吧。”

    最后她朝门内后退了一步,妥协道。

    陈烟从庄园搬来的东西此时都已归纳整齐。

    因为这次是住在别人家里,所以之前摆放在公共区域用来装饰的小物件,现在也被她全部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十几平的小房间现在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颇有生活气息。

    连季铭归进来后都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来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家”。

    “说吧。”陈烟到床边落座,随手拿了个抱枕抱在自己怀里,这样能让她更有安全感。

    “呃……”

    季铭归站在房间中央转着圈,眼睛四下寻找自己可以坐的地方。

    “看来得给你的房间里添置一套桌椅了。”

    陈烟哪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叹着气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这儿吧,大不了明天我换一套床单。”

    “这么嫌弃我?”季铭归得到允许后笑着坐下身。

    “你穿着这条裤子在外面晃了一整天啊,谁知道你都坐过什么地方、裤子到底干不干净。”

    “好好好,明天我叫凌阿姨来帮你换。”

    陈烟翻了个白眼,“不要岔开话题,胡达到底怎么了?你找到他了吗?”

    “还没找到,但是已经有人打听到他的消息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他现在在哪?”

    “逃到四川去了,我派出去的人汇报说他们在一个县城里找到了一个见过他的人,说明他应该就在那一片区域内活动。”

    “四川……这么远。他现在正被警方通缉着,也能出省吗?”

    “嗯。”季铭归低下头,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慢慢有了动作,“毕竟他曾经在三哥手底下做事,道上还是有愿意帮他的兄弟的。”

    “哼……”陈烟不屑地用鼻子呼出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季铭归的手已经覆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抽离,早就晚了。

    “你干什么?汇报工作就汇报工作,不要动手动脚的。”

    “汇报工作?”季铭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对,我就是在跟你汇报工作。”

    陈烟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起身送客:“既然你汇报完了,就请离开吧。”

    “我今晚想在你这儿睡。”

    “你……你是怎么坦然地说出这句话的?你当这里是你家啊,你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这里……难道不是我家吗?”

    他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这倒显得陈烟像一个鸠占鹊巢的恶人。

    “好……那你在这睡,我去睡沙发行了吧?”她一时语塞,转身欲走,却被他横在身前的臂膀拦住了腰肢,紧接着那股力道带着她向后一倒,两人结结实实地摔倒了床上。

    “季铭归!你说好了不碰我的!”

    “别乱动,老老实实睡觉。我说了不动你,就不会动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不容抗拒。

    “那你别抱着我!”

    “你知道我说的‘不动’是什么意思,再挣扎我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反悔。”

    这话果然威胁力度十足,陈烟没再继续折腾,而是任由他抱着自己调整好卧姿,盖上被子。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季铭归单手撑住脑袋,侧身俯视那张明显不服气的面孔,嘴角的快意几乎要压不住。

    他体内的酒精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回家时看到的那幅景象带给他的温馨感再次爬上了心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