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忙活做晚饭的事儿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最后一张饼也在锅里定了型。
陈烟关火后把它铲出锅,最后盖在那一盘叠得像巨无霸汉堡一样厚的蛋饼上,盯着他们的“杰作”陷入沉思。
“这么多饼,我们两个怎么吃的完?”
刚才他们操作的过程中因为面糊的浓稠度把控的不好,一会儿往盆里加水一会儿又往盆里加面,最后搞了满满一盆鸡蛋面糊出来。
“我就说了剩下的面糊可以不着急用嘛……”
“冰箱可没有那么大的位置给你放这个盆。”
“你不知道冰箱中间的隔板是可以拆掉的吗?再说了,现在这么冷,就算不放进冰箱,室温储存也不会坏啊?”
“你想什么呢?别墅里有暖气。”
“那……那就放在阳台上啊!”
陈烟在拌嘴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甘示弱,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把季铭归放在眼里了,这让季铭归时常气的牙痒痒,又拿她没办法。
毕竟她有“失忆”这个挡箭牌傍身,而他又是默许她这一行为的始作俑者。
可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她要骑到他头上去,他必须尽快找到一点能让她害怕的法子,才能在她肆意妄为的时候治住她。
“行了,大不了我把阿参喊过来,他是北方人,